葉七夕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頭。
而那輛玫瑰粉的瑪莎拉蒂停下,主駕駛和副駕駛的車門依次打開,兩道纖纖秀影,姍姍而出。
「喲,可真是巧了,在校門口都能遇到煞星。」
趙曉曉挑起眉毛,一臉驕傲地睥睨著葉七夕,那張跋扈的臉上寫滿嫌棄。
而從副駕駛下來的葉纖兒柔柔弱弱地扯了一下趙曉曉的胳膊,被墨鏡遮去大半的臉看不清神色,聲音卻怯生生的。
「曉曉,你別這麼說姐姐。」
說著,葉纖兒摘下墨鏡,像是討好般朝葉七夕微微一笑,神色似驚似喜。
「姐姐,早上好,你是來上早課的嗎?」
……
葉七夕秀眉微蹙,有些厭惡地掃過葉纖兒那張柔弱姣美的面容。
「讓開,你們擋道了。」
趙曉曉看到葉七夕的冷臉,頓時不屑地哼了一聲。
「纖兒,你少朝人家跟前巴巴地湊,你那個惡毒繼姐都害你被公司雪藏了,我看到她就覺得噁心。」
葉纖兒被ASC電視台雪藏了?
葉七夕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這才有些詫異地朝葉纖兒看了一眼。
怪不得她覺得葉纖兒近日怎麼這麼頻繁地來S大,一個往常缺課無數的人,總不可能突然就會轉性……
原來,她竟然被公司封了通告。
……
被提起焦心事,葉纖兒美眸中閃過一絲怨憤,但她掩飾的很好,很快便又換做有些無可奈何的微笑。
「曉曉,這事情也不怪姐姐……」
葉纖兒頓了一下,美眸淚盈盈地望向葉七夕:「姐姐,我和媽媽都被你逼到了這個地步,你能不能消消氣,不要再這麼針對我們了?」
葉七夕唇角揚起一抹諷笑。
好一個不怪自己,話里話外卻各種委屈巴巴,仿佛葉七夕把她們母女倆往絕路上逼似的。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葉纖兒,這句話送給你和王春芳,你自己慢慢想吧!」
說著,葉七夕便看也沒看那兩人一眼,直接朝校門口大步離開!
……
趙曉曉望著葉七夕的背影,心裡直犯噁心。
「哼,纖兒,你聽到沒有!她還敢這麼懟你!落井下石!」
「姐姐她……一直不喜歡我,只是我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子……」
葉纖兒紅著眼睛,聲音越來越弱,像是無助到了極致。
見好友這麼被欺負,趙曉曉更來氣了,她死死盯著葉七夕的背影看,恨不能盯出一個洞來。
她先前還沒注意,現在忽地被葉七夕手中那個紅色食盒吸引了目光。
那大紅食盒外表精緻典雅,勾手處還掛著一個長流蘇的明黃墜子,很是古色古香。
「誒,纖兒你看那個明黃色的流蘇吊墜,感覺像是錦繡樓的標誌誒!」
「錦繡樓?你是說那個食盒是錦繡樓的?」
葉纖兒水眸閃過幾絲驚疑,也盯著葉七夕手中拎著的盒子瞧,人還沒走太遠,葉纖兒瞧了個清清楚楚。
確實是錦繡樓的標誌無疑。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