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容明澈,宛若三月的春風拂面,厲墨謙看得有些意動,他正想說什麼,卻忽然瞥見葉七夕有些泛紅的腳後跟。
「七七,難為你穿這麼細又高的高跟鞋了,以後能免則免。」
厲墨謙心疼地握住葉七夕的腳腕,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為葉七夕按摩,好化去淤血,疏通經絡。
女孩的腳腕又細又白,像是天生的一段美玉,此刻被攥在男人的掌心裡,更如藝術品。
葉七夕忍不住縮了縮腳後跟,纖細粉潤的腳指頭也極可愛地顫了顫。
「墨謙,我怎麼感覺你什麼都會啊?好神奇,你按了幾下後,腳跟就沒那麼累了。」
厲墨謙像是回憶起一些往事,深邃狹長的鳳眸浮出點點星光。
「以前十來歲時,因為某些事,父親曾經讓我跟國外的特種部隊隨軍,那時走兩天兩夜的山路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一來二去,也就懂了怎麼疏通經絡穴位,讓自己好過一些。」
葉七夕頓時愣了。
「原來,是這樣啊,一定很不容易吧?……」
她從小和厲天揚長大,誤以為厲墨謙作為厲氏長孫,應該跟厲天揚差不多,從小被當寶貝一樣供養著,金尊玉貴,錦衣華服。
而男人輕描淡寫地帶過那時的艱辛,唇角只余淺笑。
「其實還好,現在想想頗為有趣,我與陸非、秦之南,也是那時候認識的。」
葉七夕慨嘆地點點頭。
「難怪你們感情好,原來是患難兄弟啊,秦醫生也就算了,不過陸非那小子看著就是個花花公子,居然也受過那種磨鍊,真是令人意外。」
……
葉七夕說著,便想站起來喝杯水,只是她先前一直被厲墨謙攥著腳心,現在乍然站起來,整個人腿腳有些發麻,重心也有些失衡。
整個人直直朝前傾去。
「七七,小心——」
葉七夕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墨謙壓在了沙發上。
原先葉七夕披在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散開,露出裡面被葉纖兒扯壞的紫藤花禮服。
紗裙本來就裂了,現在失去了男人外套的依託,更是從葉七夕肩頭劃落,露出女孩子胸前瑩潤的圓弧,那一抹膩白,幾乎晃人眼。
厲墨謙銳利的鳳眼,眸色越來越深,他喉結輕輕滑動……
而葉七夕神色懵懂,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裙子已經根本不能看了。
「墨……墨謙,你壓著我了,快起來。」
她被厲墨謙壓得有點疼,當下仰起臉蛋,低低地抽了口氣,緋紅的舌尖輕露,襯著紫月之魅項鍊散發出的淡淡清輝,帶出某種不自知的冶艷與蠱惑。
媚意,橫生。
厲墨謙呼吸一緊,鳳眸鎖著葉七夕,像餓極了的豺狼盯著自己的獵物。
「七七,你準備好了嗎?」
他等了那麼久,想要葉七夕走出三年前的陰影,可是現在發現,再等下去,他的自制力真的要瀕臨失控了。
「什麼準備好了嗎?我說你壓疼我了,誒,墨謙,你干……」嘛……
葉七夕詫異地抬頭,話還沒說完,忽然男人的唇猛地壓了下來。
宛若狂風暴雨。
這什麼情況……
似是不滿她的走神,厲墨謙極為強勢地堵住女孩的唇,男人的臂彎擁著她,根本不給葉七夕思考的機會,
他勾著她的舌尖,起舞。
又酥又癢的感覺從唇畔傳來,如電流侵襲……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