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要不晚上還是吃魚吧,把魚骨頭給喵喵啃,看它還怎麼長胖。」
厲墨謙:「……」
……
十分鐘後,厲墨謙便出現在了廚房。
冰箱裡有龍利魚,他便拿出了一條,然後開始熟練地洗菜,剔去魚中間那條脊骨。
葉七夕喜歡吃龍利魚,所以廚房裡還有存貨,龍利魚幾乎沒有魚刺,而且入口的感覺如同豆腐一般綿柔,又不乏魚味本身的鮮嫩。
「七七,給我系一下圍裙。」
「好的,我馬上過來。」
葉七夕從箱子中翻出一條月白色的半身圍裙,朝厲墨謙走去。
望著男人在廚房忙碌的樣子,葉七夕杏眸中不覺流露出一絲恍惚。
厲墨謙身形頎長,姿容亦是俊美絕塵,此刻一絲不苟握著刀柄切魚的厲墨謙,退去了高傲冰冷,更多了一分人間煙火氣,沒有平時那般高不可攀。
仿佛無聲地提醒她,這是她的丈夫。
一個願意為她放下一切姿態,洗手作羹湯的男人。
只是舉手投足間,他依舊是那個優雅的貴公子,那種貴氣,仿佛是天生的一般,任何情境也更改不了。
……
厲墨謙猶疑地轉了轉頭,不經意間對上葉七夕怔忡的眼眸。
「圍裙拿來了嗎?還愣在那裡做什麼?」
「噢噢好的……」
葉七夕低咳了兩聲,她揉揉鼻子,兩頰不覺泛出幾分緋色。
——天哪,明明跟這男人朝夕相對,可是她竟然被下廚的厲墨謙給帥暈了!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原來連做飯也不例外!
葉七夕從善如流地拿起那條月白色的半身圍裙,拈起帶子,極為利落地穿過男人的腰,打了個可以活動的結。
說來也怪,如果是一般男人,系上圍裙難免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可是穿在厲墨謙身上,卻半點不顯得違和。
最多是減淡了男人身上鋒芒畢露的銳氣,更多了幾分可以接近的溫和。
這種令人舒心氣質,讓葉七夕很是意動,她不由得彎了彎唇角,杏眸中溢出點點星光。
厲墨謙放下菜刀,詫異地瞥了葉七夕一眼。
「怎麼突然笑了,那麼開心?」
葉七夕微笑著側了側頭,神色戲謔。
「墨謙,有沒有人說過你做飯的樣子很好看?」
他平時太冷淡嚴肅,特別是在公司的時候,凌駕於萬人之巔,絕世孤傲,可是在廚房為她和喵喵準備晚餐的男人,卻是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見她笑靨如花,厲墨謙薄唇也不禁彎出一個弧度。
「那你可要珍惜,除了小笙和我母親,你是唯一看到過我做飯的人。」
「那當然,不珍惜你珍惜誰。」
葉七夕上前一步,抱住男人寬厚的脊背,那種踏實感和幸福感迎面而來,將她心裡的不安與焦躁都漸漸撫平。
「墨謙,周末我們去A市看望外婆吧。」
遺產繼承書都已經送往葉家,但只要還未生效,葉纖兒和葉國華就不會屈服。
接下來,還有一場硬戰要打。
這些日子報紙電視上全是流言,她怕沈娟擔心,所以,想提前去一趟A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