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半仰著頭,定定地看著厲墨謙。
「墨謙,我們去月老廟祈福,好不好?」
厲墨謙本來想說今天有點晚了,主要是葉七夕精神和身體都很疲倦,他更希望葉七夕好好休息。
對於月老廟這種存在,對於厲墨謙來說,根本就是迷-信,信則有,不信則無,只是人們心中一個美好的願景罷了。
……
厲墨謙正想開口,可是女孩水眸中星光點點,那樣懇切的眼神,讓男人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
他有些無奈地揉了揉葉七夕的鬢髮,笑容透著不自知的寵溺。
「好,七七,你指路吧,距離遠嗎?要不要我開個導航?」
厲墨謙一邊說,一邊解下外套,披在了葉七夕的身上。
現在快要入冬了,晚風寒涼,葉七夕身體單薄,厲墨謙擔心她感冒。
在厲墨謙眼中,不管什麼時候,他的七七都是一個需要疼、需要寵、需要好好保護的女孩子。
當然,如果讓被打斷手臂的光頭刀疤男知道了,大概會吐血三升。
——厲少啊,您真的是憑良心說這話嗎?
——看葉七夕身手比他們幾個大老粗還好,明明就強悍得要死啊!這種女人還需要保護?
……
看到厲墨謙同意,葉七夕微微舒了一口氣,像個小孩子似地嘻嘻一笑,伸手戳了一下厲墨謙的俊顏。
「哎呀,別這麼不情不願的表情嘛,月老廟很好玩的,去了你就會喜歡上的。」
「距離呢,離這兒也很近,大概走路十分鐘吧,我們就別開車了。」
厲墨謙低頭,靜靜望著女孩,深色的眼眸好像再也映不出這世上第二人。
「好,那就走路。」
……
兩人還沒走到目的地,原先還算多雲的天空,忽然就飄起了細微的雨絲。
江南濕度大,忽然下雨也不稀奇,厲墨謙有些後悔自己出門時忘了看天氣預報。
他瞥過不遠處迴廊邊的小店,看到門口擺了雨具,眼睛微微一亮。
「七七,我們過去買把傘吧?」
葉七夕點點頭,很快,厲墨謙便買來了傘,而葉七夕趁他走的這一小會功夫,嘴饞得跑到隔壁店。
「老闆,來兩串糖葫蘆。」
厲墨謙雖然不愛這種甜食,但葉七夕覺得這種小吃就要兩個人一起嘗才有意思。
「墨謙,給,這是正宗的A市糖葫蘆,可有名了,你嘗嘗。」
女孩唇角沾著山楂的碎屑,緋紅幾縷,讓那薄而優美的唇,更顯出一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厲墨謙眸色微深,卻並沒有接過葉七夕遞來的糖葫蘆。
「七七,我覺得你吃的這串比較甜。」
「啊?——」
葉七夕被厲墨謙不按常理出牌的話給驚到了,一時不察,手中的糖葫蘆咕嚕嚕地滾了下去,掉落到江水之中。
她還來不及哀嘆自己的倒霉運氣,男人卻陡然摟住她的腰,薄唇直接壓來!
……
「墨……」墨謙。
葉七夕瞳孔瞪大,還沒來得及咽下自己口中的山楂粒。
男人的舌卻徑直探入,在她的口中細緻入微地掃蕩著,連最角落也不放過。
男人身上的翠竹冷香,強勢而霸道地席捲過她的鼻息。
凡是被厲墨謙親到的地方,都好像激起細微的電流,還傳導到周身上下,葉七夕情不自禁地開始腿腳發軟。
這男人太……太犯規了!
他怎麼能突然偷襲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