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謙小心翼翼地抱著葉七夕,薄唇猶如羽毛般輕輕落下。
「七七,疼嗎?我帶你去洗澡。」
仿佛她是他心間的至寶,是最為珍貴的易碎品。
然而葉七夕頭皮一陣發麻。
他還有臉問她疼不疼!
男人這張嘴要是能信的話,她就不會身上青一塊紫一塊了!
葉七夕是那種很容易被按出印子的體質,但是厲墨謙今天也太不知道節制了。
難道說……男人頭一次做這種事情,會食髓知味嗎?
……
葉七夕想到這種可能,她身體哆嗦了一下,連忙用盡最大力氣搖了搖頭。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剛一出聲,葉七夕才發現,不止是渾身上下跟卡車碾過似的,自己的嗓子也徹底啞掉了!
都怪這廝不守信譽——
說好就再來一次的,結果……
她有些微惱地瞪著厲墨謙,自以為眼神很有威懾力,然而其實整個人都帶著被滋潤過的軟糯與媚意,看得厲墨謙眸色再度一深。
他極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這才勉強控制住自己。
「七七乖,你現在還能自己清理嗎?」
見葉七夕氣鼓鼓地嘟著臉,厲墨謙唇角失笑,修長如玉的指節輕輕划過葉七夕的鼻尖。
「傻七七,如果你能自己站起來走到洗澡的地方,我就信你還有力氣。」
葉七夕:「怎麼不行!」
她不服輸地試圖下地,然而一離開男人的支撐,葉七夕就發現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眼看她要跟地板來個零距離的接觸,男人卻伸出手,眼疾手快地一把撈她入懷。
厲墨謙這次識相的沒有說話,只是眉眼彎彎,含笑望著葉七夕出糗。
那神態仿佛就在說,「你看吧」……
葉七夕:「……」
她憤憤地在心裡記下了這筆帳,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在厲墨謙懷裡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
「好吧,那你負責給我清洗,記住,不許亂來。」
因為前面厲墨謙太沒有信譽,葉七夕已經不相信這廝的人品了!
說起來女媧捏泥人的時候真的很不公平,男人好像天生就在體力上占著無盡的優勢,葉七夕的身手在女生里絕對算是很不錯的,可是這樣一番折騰下來,她也是傷筋動骨。
可是反觀厲墨謙這個大魂淡,反倒精神抖擻,好像活力更充沛了。
難道,厲墨謙是古書上說的男狐狸精不成,靠吸人精氣活著的?
……
葉七夕心裡腹誹著厲墨謙的壞話,而厲墨謙但笑不語,他抱起少女,徑直朝盥洗室走去。
等被厲墨謙放入那可以容納五六個成年男子的浴缸,葉七夕才倍覺不妙。
男人微微粗糲的指腹,掬一捧水流,沿著女孩纖細筆直的腿划去。
「你……你不准看……」
葉七夕緊緊地閉攏著兩條腿,她姣美的臉,染了緋色的雲霞,臉蛋越來越紅,身體卻越來越軟。
原先在臥室里的時候還不覺得。
現在被放到浴缸里,四處都亮白亮白的,這樣被人徹底剝乾淨,那種無處遁形的感覺,才令人愈發地羞恥……
厲墨謙無奈地望著葉七夕,鳳眸晦澀難明。
「七七,我閉著眼睛怎麼給你清理?七七乖,別緊張,讓我看看,好不好?」
葉七夕:「……」
男人未等她發話,大掌已經直接掠過她的腰,甚至向下……
她身體緊張得瑟瑟發抖,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像是過電一般,隨著水流的划動越發鮮明。
厲墨謙身上那種翠竹的冷香,混合著水的清冽之氣,將葉七夕重重籠罩。
荷爾蒙的氣息,在這偌大的一方天地涌動。
葉七夕心臟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