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杏眸閃爍,臉蛋更是直接紅成了蘋果。
他,他居然……
女孩整個人如同被驚雷劈過,她羞惱地瞪向男人,手直接朝厲墨謙的肩胛骨拍去。
「你不要臉!」
然而厲墨謙卻似對葉七夕的惱怒視而不見,仍舊唇角噙笑地望著她。
「如果一個人為了要臉失去那麼多樂趣,多可惜啊。」
男人一本正經地開口,語氣更是篤定非常,如果不是現下這幅情景太過荒唐,葉七夕幾乎會以為厲墨謙是在說什麼人生哲學。
看到女孩面頰飛粉,厲墨謙唇角的弧度彎的越來越深,他故意湊近葉七夕的耳朵,一點一點地朝女孩耳廓里呵著氣。
「七七,為了你,我寧可不要。」
男人濃烈的男性氣息朝耳朵噴灑,葉七夕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葉七夕活了整整二十多年,也沒有見過厲墨謙這樣人前人後大變樣的。
……
葉七夕望向厲墨謙深暗的墨瞳,猛地咽了咽口水。
「墨謙,可是我不像你這樣,我……」
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男人猛地攫住了唇。
他的舌那般炙烈,從不淺嘗輒止,而是極為兇悍地昭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葉七夕頭一次羞惱她的身體這麼不爭氣,只要男人一吻她,她就會情不自禁地繳械投降。
「七七,我會很溫柔的……」
低沉若大提琴般的男聲低低入耳,似五月的春風般熏人慾醉,可是厲墨謙的大掌卻死死地禁錮著他。
葉七夕臉蛋紅通通的,在水裡的身體順勢被男人壓到了岩壁上。
混合著水流,厲墨謙似乎明白了什麼才是最聰明的辦法。
因為葉七夕前面說疼,這次厲墨謙確實要和緩許多。
甚至……都溫和的過頭了,如同春風輕拂,又似小雨連綿。
固然是比之前不疼了,可是又……
心中,好像升騰出某種奇妙的感覺。
細巧的雙足,不自覺地朝岩壁邊靠。
她睜大著黑白分明的杏眸,只能徒勞無助地緊抱著男人的肩膀。
男人將葉七夕的主動看在眼裡,卻極富耐心,他但笑不語的腹黑模樣,弄得葉七夕纖長的眼睫抖了又抖。
「墨謙……你能不能……」
話說到嘴邊,葉七夕又覺得太違背女兒家的矜持了,她咬著唇,楚楚動人地望著對方。
「七七,你這是忍不住了?」
厲墨謙惡劣地附在女孩的耳邊,大掌更是故意煽風點火。
這個男人!
絕對是故意要看她出糗!
葉七夕心裡憤憤不平,她一咬牙,忽然想到要「一振妻綱」,再也受不了被厲墨謙這樣使壞地折磨了。
「墨謙,叫我的名字,說你愛我!」
厲墨謙聞言一怔。
而葉七夕反客為主地擒住男人的肩膀,如今他們倆都領證了,似乎再怎麼樣的害怕,也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呢!
她雙臂緊摟著男人的胳膊,在男人微微驚詫的目光中,抬起頭封住了男人的唇。
……
原先還春風化雨般的輕吻,此刻卻變成了天雷纏動地火般的急切之吻。
呼吸,急促。
身體,相貼。
岸上的寒梅送來陣陣清香,溫泉的水洗滌著周身所有的疲憊。
而他們,心心相印。
……
理智、矜持已經全然被此刻的快意淹沒。
男人削薄的唇,吮過她的發梢、額間、鼻樑、下頜、鎖骨,又一路漸漸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