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纖兒,這不是你的好姐姐嗎?」
聽到那囂張跋扈的女聲,葉七夕心裡微微一沉,浮現出四個大字。
冤家路窄。
她沒有轉身,只是朝盥洗池前的大鏡子望去,果不其然,鏡子中很快映處兩張嬌俏的面容。
葉纖兒身穿一襲淡藍的Burberry冬裝套裙,只是淡妝素抹,甚至沒有塗口紅,看起來比前幾日憔悴了許多,卻更增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美。
而趙曉曉依舊是原先那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明明都已經是大冬天,卻還穿著露出大-腿的皮靴,上面是緊身的烈紅色皮衣,倒是很符合她本人張揚的個性。
……
自從股東大會後,葉纖兒顯然過得不太好,她想到葉七夕從此成為了旭輝集團的掌舵者,心裡的憎恨一閃而逝,但是她很快又換出一副似驚似喜的笑顏。
「姐姐,好巧啊,沒想到你也會在這兒呢?」
趙曉曉卻很是嫌棄地掃了葉七夕一眼,連忙將葉纖兒往自己那邊拉。
「纖兒,你還嫌這女人害你和你爸媽害得不夠嗎?小小年紀,竟然能踢自己父親下台,真是夠不孝的!」
葉七夕冷冷淡淡地轉過身,很是厭煩地望向趙曉曉。
「趙小姐,我是合法繼承我外公的遺產,按你的說法,你以後就應該招一個入贅婿,然後將家產拱手讓人,讓你的上門女婿找小三害你一生才對。」
「葉七夕,你真惡毒,你居然敢詛咒我!」
趙曉曉氣得鼻歪眼斜,差點就想扇一巴掌上去,但是她還記得葉七夕的身手不錯,這才只是恨恨地嘴炮。
「這算詛咒嗎?按照你的意思,不就是覺得我應該那麼做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看來趙小姐只是個假聖母啊……」
葉七夕臉上帶著一絲毫無感情的笑,眸光更似冰刀一般,驀地讓趙曉曉一陣心虛。
「你……你這個女人,強詞奪理。」
葉纖兒見趙曉曉跟葉七夕爭論起來,話里話外直指她和母親是小三,眼眸當下就變得有些怨毒。
但是她掩飾得極好,很快裝做和事佬地咬了咬唇角,聲音怯弱無辜。
「姐姐,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呀?我聽說,和厲大哥青梅竹馬的白小姐回國了……」
「我看你眼睛都紅了,是剛剛哭過嗎?」
葉纖兒的話貌似關心,然而一字一句,直接撕扯著葉七夕的傷疤。
而趙曉曉當下眸光大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地叉著腰,很是鄙夷地斜晲向葉七夕。
「喲,堂堂的厲大少之妻,新晉的旭輝集團掌權人,竟然躲在這兒哭鼻子?真是笑死我了!」
「某些人啊總是譏諷別人是小三,真以為自己多麼清高白蓮呢?嘖嘖嘖,我聽聞那個白芷柔小姐可是跟厲大少青梅竹馬十數年,真不知道你這種破鞋是怎麼上-位的。」
葉七夕聲音冰冷。
「趙小姐這般言之鑿鑿,對我的聲譽造成了很大困擾,既然如此,就等著收我的名譽毀謗起訴書吧。」
「你——」
名譽毀謗起訴書?
「葉七夕!你休想嚇我!自從白芷柔要回國,全S市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你憑什麼告我一個?!」
聽到這話,趙曉曉嚇得臉色都有些泛白,她下意識地就朝葉纖兒那邊躲了躲。
真是個膽小鬼……
葉纖兒嫌惡地掃了趙曉曉一眼,按捺下心裡對這個豬隊友的不耐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