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謙壓著女孩嬌柔的身子,那雙鳳眸好像暗沉得不可思議,寫滿了渴望。
葉七夕臉色一紅,別人都說厲墨謙是高嶺之花,可是他的霸道與強勢,只有葉七夕最為清楚。
正當厲墨謙俯下腰,想要擒住女孩的唇細細輕吮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嫂子,剛剛忘記把修復好的紅翡鐲子給你了,我現在方便開門嗎?」
是白芷柔。
……
厲墨謙的臉當即黑了下來,依舊不管不顧地扣住葉七夕的腰,大掌極富占有欲地摩挲。
「別管她,我們繼續。」
沒有哪個男人在這種興頭上,會願意被戛然而止的。
「別鬧,奶奶讓白芷柔去修鐲子,雖然我不喜歡她,但這鐲子也是奶奶一片心意呀。」
葉七夕神色訕訕,連忙迅速地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只是大衣的扣子慌亂之下扣錯了一顆。
厲墨謙只好臉色極為難看地走到窗邊,遠遠望著葉七夕穿上了拖鞋去開門。
……
面對前來送紅翡鐲子的白芷柔,葉七夕笑意輕輕,神色客氣而疏離,挑不出半絲錯處。
「不好意思,剛剛跟墨謙聊天有點入神,現在才聽到。」
只是葉七夕門開的不大,整個人堵在門口,若非有心張望,幾乎看不到內室的情景,
白芷柔盯著葉七夕還有些紅撲撲的臉蛋,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眸光不由得往下掃過,很快便注意到了葉七夕手忙腳亂中扣錯的大衣扣子。
新婚夫妻共處一室,葉七夕的臉還有些薄紅,剛剛室內發生了什麼,似乎很容易猜到。
白芷柔心裡不自覺地痛了一下,她緊緊地用指甲掐著掌心,才勉強忍耐下來。
「噢噢,嫂子,沒事,是我打擾了。」
「喏,這是我讓S市一位老師傅修好的鐲子,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我也是隨意挑了一隻,嫂子你如果覺得另一隻更好,也可以挑我手裡這隻。」
白芷柔亦是彬彬有禮的微笑,仿佛真的只是來送還奶奶的禮物一樣。
接過對方遞來的翡翠紅鐲,葉七夕發現最外圍的金子雕刻的團案稍有變化。
大概是為了修復裂紋,老師傅重新加了黃金給紅翡鐲子換了裝飾,變成了金星雪浪的圖景,但雕工也很雅致。
世人都說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金色的牡丹花,刻在紅翡鐲子上並不會有任何違和感。
葉七夕又掃了一眼白芷柔皓腕上的那隻,發現白芷柔已經戴了起來,不過她戴的那隻和葉七夕雕刻的紋路並不一致,紅翡金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白芷柔連忙解釋,神態落落大方。
「因為兩隻鐲子的豁口稍有不同,我這只是鳳於九天的紋路,如果嫂子更喜歡這個圖案,我們也可以交換。」
葉七夕淡淡搖了搖頭。
「沒事,我很喜歡這個雕工,就這隻吧,辛苦你來送鐲子了。」
朝白芷柔再度頷首後,葉七夕便利落地關上了門。
她凝視著那隻刻了金星雪浪的紅翡玉鐲,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怎麼樣,感覺到鐲子上有淡淡的香氣。
清幽淡雅,在鼻尖慢慢傳開的感覺,頗為好聞。
難道那個老師傅為了刻牡丹花,還會考慮到有香氣才逼真不成?
葉七夕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了,她微微勾起唇角,正準備細看一番,厲墨謙卻走了過來。
「修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