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柔像是失了魂魄一樣,呆呆地盯著緊閉的楠木雕花門。
她聽到了反鎖的聲音。
也不知道是犯-賤還是為什麼,就在門口站到了現在。
其實房間隔音很好,幾乎聽不見什麼。
但是白芷柔完全可以想像的出來,葉七夕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和本該屬於她的墨謙哥,在做些什麼。
她本來形狀完美的緋唇被咬得蒼白,神態那般屈辱難堪,仿佛是誰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她一般。
……
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白芷柔有些怔怔然地低下頭,盯著左手上雕刻鳳於九天的紅翡鐲子。
墨謙哥是人中之龍,而她,應該是他命中的貴人,是助他遨遊九天的那隻不可或缺的祥瑞之鳳。
賢濟寺的大師斷言,這是不可更改的宿命。
即使不是真的,她也會讓這一切變成真的。
一陣冷風吹來,白芷柔有些陰狠地攏了攏手臂,嘴巴冒出鐵鏽味,她努力想邁開步子,離開這個地方,讓理智暫且恢復一些。
不能在這兒繼續待下去了,否則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崩潰。
正當白芷柔想要轉身的時候,忽然看到走廊盡頭的露台邊,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細小貓叫聲。
「喵嗚~」
白芷柔一愣,抬起頭,便看到了一隻極為可愛的臨清獅子貓。
貓兒身體圓溜溜的,像只純白若雪的糯米糰子,它慵懶地倚在欄杆上,臨風梳理著細長的毛髮,那雙一綠一藍的鴛鴦眼也愜意地眯起。
她道是誰,原來是那隻被她瞧不起、就劃傷了她胳膊的小畜-生!
白芷柔心中像有閃電划過,心底的黑暗豁然被照亮,但很快,又恢復了原先的陰沉。
「你叫喵喵是吧?」
白芷柔緋唇扯出一絲冷笑,一步一步地朝走廊盡頭的露台走了過去。
天生異瞳的獅子貓看到這女人過來,也沒有退怯,只是不屑地抬了抬小爪子,一綠一藍的鴛鴦眼中好像帶著通人性的鄙夷。
「喵嗚……」
一隻貓也敢瞧不起自己?
明明動物不應該有那麼豐富的感情,但白芷柔覺得自己就是讀懂了喵喵的情緒,而這一切讓她覺得很可笑。
「小傢伙,你餓嗎?」
白芷柔靈機一動,從廳中取過一點糕點碎屑,灑在喵喵的身前。
但是喵喵不吃。
果然這小畜-生跟它那卑賤的主子是一脈相承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樣想著,白芷柔臉上卻勾出一個近乎溫柔的笑容。
「小傢伙,跟我走吧,姐姐會對你好的。」
喵喵警惕地看著這女人,想要後退,但是不知道白芷柔手中噴過了什麼氣體,無色無味。
它好看的鴛鴦眼眨了眨,頓時有氣無力地從欄杆上栽落。
……
三小時過後。
泡完玫瑰浴,又假寐了幾小時的葉七夕已經是渾身舒爽,她忽地想到了喵喵。
「啊,對了,我忘記給喵喵餵晚飯了。」
「沒事的,那些下人會照看好它。」
葉七夕瞪了厲墨謙一眼。
「你又不是不知道它最傲嬌了,萬一不吃旁人給的東西怎麼辦?」
兩人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下人慌慌張張來報。
「大少爺,少夫人,不好了,喵喵不見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