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白芷柔腦袋像炸開了道累,不敢置信地倒退了兩步。
她身形本就纖細羸弱,此刻慌亂之下,更是顯得無助可憐,她美眸瞪大,跌跌撞撞地撿起好幾張紙。
越是往下讀,越是心驚膽戰。
無論是夾竹桃和零陵香的作用說明,還是對玉鐲外部金屬裝飾上含有的砷、銻、鉛、汞、鎘等近十種金屬成分,都一清二楚地表明了具體劑量。
甚至,連佩戴這個鐲子短期、中期、長期可能會造成的後果,秦氏醫院都進行了具體聲明。
最下面一行,是秦氏醫院負責鑑定玉鐲的鑑定人簽名。
秦家的公認繼承人,醫學界赫赫有名的年輕國手,秦之南。
……
白芷柔心中大慌,這才明白自己最開始的計劃到底有多麼謬誤。
是了,她千算萬算,竟然忽略了厲墨謙的好兄弟之一便是這位秦醫生,他中西醫都極為精通,對於中藥中的常見香料,佩蘭與夾竹桃,更不至於聞不出來。
「墨謙哥……」
白芷柔的面容越來越蒼白,揪著紙張的手指卻因為用力過度,泛出一陣青色。
「白紙黑字的證據擺在這裡,事到如今,你還想說什麼?」
厲墨謙淡漠地凝視著她,聲音太過冰寒冷酷,幾乎讓白芷柔心裡的恨意越涌越多。
然而,白芷柔卻怎麼都恨不起來這個男人。
她盯著葉七夕被厲墨謙緊緊牽起的手,差點就想破口大罵。
「墨謙哥,不就是因為這個狐狸精,你才——」
然而她還沒說完,瑜伽房外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鞋跟的聲音噼里啪啦,來的人恐怕至少有兩個。
……
救兵來了!
白芷柔眼睛一亮,當即停止了所有侮辱性的詞彙,她哽咽了一下,眼淚刷的半秒就沖了出來。
「呵,墨謙哥,原來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女人——」
厲墨謙望著白芷柔這幅矯揉造作的面孔,再加上門外的腳步聲,哪裡不知道她是為了演戲給別人看。
「說夠了嗎?」
他不耐煩地掀了掀眼皮,如今證據確鑿,他完全沒耐心陪白芷柔繼續演下去。
而白芷柔慘澹地苦笑了數聲,委委屈屈地摘下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紅鐲,那控訴的聲音,更是酸楚到了極點,幾乎令人想要一起哭。
「難道,我連替自己辯解的權利都沒有嗎?墨謙哥,是你率先定了我的罪……」
她話音未落,忽而瞄見蘇翠翠同葉纖兒的身影出現了瑜伽房的門口!
白芷柔眼睛豁然一亮,她咬了咬牙,果決至極地朝瑜伽房的柱子撞了過去!
「墨謙哥,既然你不信我,我願意用我的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她笑容淒楚,剎那間,血流了滿臉!
「芷柔,你不要命了嗎?!」
幾乎是同時,蘇翠翠的暴喝聲響徹整個空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