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纖兒聽到這個提議,她悚然一驚,看白芷柔的眼神都變了。
「利用葉浩帆?」
葉纖兒遲疑了半晌,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芷柔姐姐……這樣做不太好吧。」
以前葉纖兒也想過要害葉浩帆,但為了把自己從命案中摘清楚,她從來不對外說葉七夕殺人坐牢的事,也不允許自己母親或者趙曉曉之類往外說。
當年,她故意給S大前校董的兒子鄭少爺放了風,不然那個草包哪裡那麼容易鑽到葉七夕的化妝室去?
就連她給葉七夕下的藥,也是葉纖兒的一塊心病。
葉七夕如今刑滿釋放,過得越來越風光,甚至攀上了厲大少,那難道她就沒有想過找證據翻案嗎?
知道當年事情的人越多,不僅對葉七夕的名譽有害,葉纖兒更怕引火燒身。
如果葉七夕能證明鄭少爺和她是一夥的,那葉纖兒這一生的星途就完了,厲天揚也絕對不會選擇跟她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這才是葉纖兒最害怕的。
……
而白芷柔卻像是沒察覺葉纖兒的變化一樣,別有深意地淺淺一笑。
「纖兒,你在怕什麼?葉浩帆作為葉七夕的弟弟,自己姐姐殺人坐牢,他也快十八歲了,總不至於連知情權都沒有吧?」
「難道說,纖兒,關於葉七夕當年的事情,你還怕別人知道你做過什麼嗎?」
明明面容蒼白的沒有血色,但白芷柔身上仍舊有種凌霜傲雪的溫婉大氣之美。
……
什麼叫當年的事情……
葉纖兒手一抖,差點就要站立不穩。
白芷柔,這是在詐她嗎?
葉纖兒心裡拿捏不准,但仍舊不願意露怯,只是有些不自在地咬了咬唇角。
「芷柔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當時做的事情還算是乾淨,曾經葉七夕和厲天揚訂婚的鳳凰台大酒店監控也都刪完了。
那個負責照看監控的保鏢,還是葉纖兒花了一番功夫解決的,最後又給了他三百萬的封口費,讓他滾出華國,去歐美逍遙。
葉纖兒現在還打聽過,那個保鏢確實已經改名換姓,消失在人海里了,更從來沒有出沒在S市。
……
白芷柔見葉纖兒還要繼續裝無辜,索性就挑明了。
「纖兒,你真以為,你過去那些事情就天衣無縫嗎?當初你聯繫那位鄭少爺的時候,恐怕也沒有想過,葉七夕會鬧到殺人坐牢吧?」
葉纖兒眉心狠狠一沉,她的臉蛋也瞬間嚴肅起來。
「芷柔姐姐,你到底在說什麼?我真的聽不懂。」
白芷柔漫不經心地撣了撣指甲。
「纖兒,別跟我裝了,大家都是一路人,何必這麼自欺欺人呢?據我所知,墨謙哥早就在著手調查當年的真相,就是想替那個殺人犯翻案,這種結果,你會想看到嗎?」
「如果真的讓墨謙哥抓到你什麼把柄,哪怕是蛛絲馬跡,以我對墨謙哥的了解,他也會鍥而不捨地追查下去,如今事情沒有浮出水面,只不過是他還在醞釀罷了。」
「如果你到時候才想到反擊,只怕為時已晚。」
白芷柔說著,腦海中忍不住浮現出一張尊貴到不可復刻的臉,低調涼薄,冷峻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