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美國那個約翰醫生想出研製人工貓舌的方法了!」
厲墨謙聽到秦之南的話,陡然頓住了腳步。
他定定地望著秦之南,鳳眸中瀰漫出自己都沒察覺的欣喜。
「真的嗎?那儘快投入製作!不管花多少錢,用多貴的材料,讓約翰醫生都務必寬心,他只要將貓舌做到最逼真可用。」
「好,我會的。」
秦之南盯著厲墨謙眼中的笑意,心裡一嘆大哥是真的栽了,他原先是那麼不喜歡寵物的一個人,潔癖狂如何能接受掉毛的小傢伙?
是葉七夕改變了他所有的習慣,而他也只為這個女人例外。
想到葉七夕那天……傷痕累累地抱著喵喵出現在秦氏醫院,秦之南也有些理解為什麼厲墨謙會那麼維護一個女人,還願意為她做這麼多事。
秦之南心思百轉,他扶了扶架在兩眼之間的細框眼鏡,宛若打趣地勾了勾唇角:「不過這麼緊鑼密鼓的工作,大哥,工錢我可是要雙倍收的。」
「無妨,辛苦你了。」
厲墨謙點點頭,自然不把這點小錢放心上,親兄弟明算帳,這比欠人情好多了。
何況他欠秦之南的人情不要太多,當初秦之南在生死關頭救過他多少回,根本不是用金錢能計算得出來的。
「大哥就是爽快。」
秦之南雲淡風輕地揚了揚眉角。
「對了,先前給你的啞藥,我也是頭一次製作,估摸著效果能有個把月吧,不過如果你們家老爺子出手,要找人給白芷柔解毒的話,那就不好說了。」
當然,這世上,能解除他製作藥方的醫生,估計也寥寥無幾。
這是秦之南的自傲。
厲墨謙點點頭,眼眸中浮現出一道意味不明的幽光。
「我明白,你去忙吧,我也得去接七七了,之南,你幫我盯著喵喵的康復工作,這最重要。」
「好,酬金另算。」
「行。」
秦家是開醫館又不是開善堂的,哪個上流社會的人敢保證自己不會生病,哪天不會求到秦家的頭上,所以秦之南這豐厚的身價,完全是靠他自己的技藝一點點博來的。
如果說厲墨謙在這世上還有幾個佩服的人,秦之南必須要算在其中。
厲墨謙想了想他們先前的對話,終於還是拍了拍秦之南的肩膀。
「之南,如果可以,你也儘早走出來以前那些事吧,這世上,到底沒有誰值得你那樣折騰自己。」
「有嗎?我什麼時候折騰過自己?」
秦之南微微一笑,清淡如風地搖了搖頭。
厲墨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沒有再開口多言。
「你自己知道就好。」
他也不是一個喜歡對別人的感情生活多嘴的人,除了會訓斥陸非對女人左擁右抱太辣眼睛。
厲墨謙從不懷疑,陸非這種浪蕩子遊戲花叢,任千嬌百媚如許,都只是嘴上情啊愛啊,不過是腎上腺素的作用罷了。
但厲墨謙更明白,像他和秦之南這種人,如果走了心,就很難繞出這個死結。
以前葉七夕還跟他感慨過,想過要給秦之南介紹對象,如果沒弄錯的大概就是葉七夕同窗的一個女生,叫什麼秦小貝的,只是秦之南拒絕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又哪有什麼人,會是真的天生會是冷血動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