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原本還算寧靜溫情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葉七夕一抬眼,便望見了機艙門邊宛若天神般俊朗的男人。
——是厲墨謙。
葉七夕頗為尷尬地揉了揉鼻子,趕緊鬆開了緊緊抱住葉浩帆的胳膊。
她其實很少這麼流露真情實感的,偏偏還被厲墨謙給瞧見了。
畢竟三年前這樁舊事,無論是差點遭那個油膩富二代侮辱,還是殺人坐牢的冤屈,都是葉七夕心口的傷疤。
如今跟葉浩帆坦白,一方面是忐忑,另一方面,又何嘗不是解脫。
所以她才格外地有些感傷,誰料到厲墨謙好巧不巧就現在出現。
……
葉浩帆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他眼睛亮的跟星子一樣,即使腦袋上冒出了因疼痛而產生的汗珠,嘴角也掛著笑容。
比任何時候看厲墨謙的眼神都要來得真誠。
「姐夫,你來啦?」
因為知道了姐姐那些過去,葉浩帆此時此刻才算是真實的接納了厲墨謙。
雖然以前就知道厲墨謙有多麼優秀卓絕,但是葉浩帆真的不敢保證,如果是他自己,面對一個曾經殺人坐牢的妻子,他能否扛得住那些外界的壓力。
尤其是來自長輩親人的誤解。
姐夫他,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葉浩帆這時才理解了厲墨謙對葉七夕的好,完全不是裝出來的,畢竟按世俗的眼光,根本連裝的必要都沒有。
……
厲墨謙微微頷首,毫無顧忌地走上前,直接攬住了葉七夕的肩膀。
「身體好些了嗎?」
葉七夕更無語了,怎麼覺得厲墨謙這是在宣示占有權,葉浩帆可是她弟弟啊,而且現在還生著這種病,有必要吃醋吃得這麼幼稚嗎?
……
葉浩帆倒是渾然不覺得厲墨謙有宣示主權的成分在,看到姐夫和姐姐「恩愛」的樣子,他反而更欣慰了。
葉七夕過去的遭遇太苦,有個人真心實意地寵她,他這個做弟弟的也放心許多。
「我還好,姐夫,真的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和姐姐的休息,還讓你緊急之中調動了這麼多人馬。」
「瞎客氣什麼呢?你的事情也是我和墨謙的事。」
葉七夕白了葉浩帆一眼,神色又漸漸變得嚴厲起來。
「當然了,下不為例,你知道自己害的我們有多擔心嗎?以後不許這麼折騰自己了,如果誰讓你受了氣,不要自己一時衝動,找我和墨謙來解決就好。」
怎麼感覺自己成了傳說中的坑姐一族?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葉浩帆十分不好意思地垂了垂腦袋。
厲墨謙視線輕覷了病榻上委屈的少年一眼,聲音定定。
「七七說的沒錯,浩帆,我們不是怪你要為姐姐出頭,而是怪你傷了自己的身體,完全可以有更好的解決方法,知道嗎?」
「好,姐夫,我聽你的。」
葉浩帆神色懵懂,他還想再說什麼,可是折騰了一宿,上下兩眼皮一起打架,實在是有些困了。
「嗯,你這幾天就不要去學校了,在星海灣跟你姐姐好好談談心吧。」
「可,可以嗎?」
「當然行,等你養好了傷再說,高三教的東西其實都教完了,如果你有不懂的,可以來問我和七七。」
「謝謝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