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輛大眾轎車的頂棚不能打開,但是透過車窗,葉七夕看到了天空中的星子,那樣燦亮,那樣閃爍,晶瑩得像是人們心底發出來的光。
葉七夕痴痴地笑了,她在盛世大酒店中喝了一小杯紅酒,此刻杏眸有些微漾,醞釀出薄薄的醉意。
「墨謙,這兒只有我們兩個人,真好……」
在男人驚異的眸光中,葉七夕輕笑地攀援在男人肩膀上,吻住厲墨謙的唇……
旁人都說,葉家的大小姐葉七夕,是個木頭美人,美則美矣,全無個性。
甚至連厲天揚從小到大和葉七夕青梅竹馬,自認對葉七夕熟到不能再熟,也一再對葉纖兒感嘆,你姐姐不過是個榆木疙瘩,為人太過冷淡死板,毫無情趣,比不上你分毫。
……
然而這個燈火搖落的夜晚裡,葉七夕忽然就想放肆一回。
「七七,你怎麼了,醉了?」
厲墨謙察覺出葉七夕情緒不太對,然而小女人卻沒有理會他的話,緋唇往下,徑直咬在了男人的喉結上。
動作笨拙,卻一往無前的熱烈,忘乎所以。
「該死的……」
厲墨謙低低地咒了一聲,他眼神晦暗,清俊至極的臉孔,有異樣的火焰在燃燒。
「七七,不管是因為什麼,是你先來招我的。」
男人漆黑若深海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懷中的女孩,一把將她按在了不甚寬大的座椅上。
這兒其實很難施展開,但是葉七夕對他來說,就如深入骨髓的毒,無法戒除。
男人的舌一路攻城略地,直接鑽向女孩的唇中,不同於葉七夕的笨拙的手法,他的吻熟練動情,或挑或抹,輾轉反側,直讓女孩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照這種吻法,葉七夕幾乎懷疑自己要被他吃拆入腹。
而男人帶著微微薄繭的指尖,就順著葉七夕厚厚的冬季羽絨服,漸漸壓緊。
雖然厲墨謙的手掌比葉七夕要熱許多,但是這樣乍然鑽入,還是讓葉七夕打了個哆嗦。
女孩顫顫地抬起頭,濃密的長睫如蝶翼般輕攏,遮去眼中細碎的流光。
「你——」
「想說不要?晚了……」
男人有些腹黑的一笑,扶住葉七夕發軟的足踝,逼的女孩不得不被動地攬住他。
厲墨謙原以為葉七夕在耳朵發紅之後,該會有些退怯。
然而出乎厲墨謙預料的是,葉七夕居然咬了咬唇角,像一隻瑟瑟發抖但又大膽好奇的小鹿,逐步逼近遠處的豺狼。
在男人無限詫異的眸光中,葉七夕細白如玉的指尖,輕輕朝厲墨謙的鱷魚皮帶探去,眼看著就要扯下——
……
厲墨謙瞳孔微微放大。
以前……葉七夕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
他知道葉七夕的性子,她臉皮太薄,雖然自己偶爾逗逗她,但也不會強求。
可是今天……
男人的臉靠著葉七夕長而黑的髮絲,他薄唇微抿,大掌捉住了葉七夕的手,如小提琴般悅耳的聲音,流淌在靜謐的星空下。
「七七,其實你不用勉強自己作這些。」
「不是勉強,墨謙……是我自願的……我想要徹徹底底地擁有你……」
葉七夕固執地搖了搖頭,借著今夜的月光,厲墨謙望見了女孩眼中瑩然的水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