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纖兒看到趙曉曉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就很是嫌棄,髒兮兮的真噁心。
她心裡對這個蠢貨產生不了同情,但是面上仍舊是柔柔弱弱、一副關切至極的神色。
「曉曉,你別怕,寧可欣骨子裡不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女人?我用你給我的江詩丹頓表,賣了三十萬,她只猶豫了十分鐘就同意了。你也知道,因為急於脫手,所以我賣不上高價……」
對於葉纖兒這種有門路的人來說,其實那九五成新的限量表足足賣了110萬,但這些事情她不可能告訴趙曉曉,反而還假模假式地安慰她。
而趙曉曉自然也沒有察覺出其中的詭異。
她哭得更激動了。
「真……真的嗎?太好了,我終於能從這破牢房裡出去了。」
葉纖兒實在受不了趙曉曉一邊哭還要一邊用涕淚俱在的髒手碰自己,立刻拿出化妝包里的濕巾紙,遞給了趙曉曉。
「擦擦吧,你可是趙家的大小姐,要體面些。」
趙家的大小姐……
趙曉曉下意識地接過紙巾,然而美眸卻一陣恍惚,雖然她一向囂張跋扈、神經大條,但是在看守所那備受冷落的待遇,讓她已經暗暗意識到不對了。
如果換做以前父親風光無限的時候,這些小嘍囉,哪裡敢用冷茶冷飯招待她。
更不可能將她拘留在這種破落地。
「纖兒,你實話跟我說,我家的產業是不是遭受了……很大的打擊……」
趙曉曉眼眶含淚,她說話間,美眸里閃現出幾分控制不住的憤恨!
「都怪葉七夕,如果不是她蠱惑了厲先生,厲總又怎麼可能會幫她來對付我們家!」
葉纖兒涼涼地朝趙曉曉掃了一眼。
「全軍覆沒不至於……不過,遭受重創是真的……」
葉纖兒已經算是局外人,但是她以前為了討好趙曉曉,也購入過秀妍國際的一些股票。
雖然數量不大,但是經過這一番股票大跌,葉纖兒也肉痛不已!
聽到這番話,趙曉曉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哆哆嗦嗦地拿出剛剛還回來的手機,直接就看到了上面一連串的簡訊消息和未接電話。
全是她父親趙向勇和她母親趙夫人打來的。
果然如同葉纖兒說的那樣,就昨天到現在短短二十小時的時間,她家的上市企業,資產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縮水!
而這一切,竟然只來源於厲墨謙輕飄飄的一句話!
趙曉曉指甲狠狠掐入掌心,整個人都散發出近乎癲狂的神色。
「不……怎麼會這樣!我要找葉七夕那女人算帳!」
或許是心底那隱秘的愛慕作祟,她怎麼也恨不起厲墨謙,只對葉七夕這個她認定的「始作俑者」恨之入骨!
如果這世上沒有葉七夕的話,她又怎麼會招來這樣的禍事!
……
算帳?
怎麼算?
葉纖兒驚異地看著趙曉曉,生怕這蠢貨又要招惹出來什麼是非,剛想勸她這段時間低調第一。
「曉曉,你別衝動,萬事還可以從長計議,現在正值多事之秋,你總不想讓你們趙家境地變得更加窘迫吧?」
「纖兒,你不是我,葉七夕都要指使厲大少害死我們趙家了!你讓我怎麼冷靜,怎麼從長計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