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葉七夕在說什麼,葉纖兒頓時慘白了一張嬌俏的臉蛋。
「姐姐,都這種時候了,你該不會還要計較戰利品這種小事吧……」
她默默將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默默背在身後,神色頗為警惕。
——開什麼玩笑,她和厲天揚這個月底就要舉行婚禮了,好不容易買了一個這麼大克拉,而且質量這麼精良的粉鑽充門面,如果就這樣輕易輸給了葉七夕,那她的遊輪婚禮上要拿什麼東西湊數?
如果臨時再去找一個粉鑽,就算能找到這個質感的原石,那也多半沒有時間邀請大師雕刻了!
……
葉七夕看到葉纖兒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模樣,心裡莫名划過一絲嘲諷。
「怎麼,你這是想要翻臉不認人吶?」
「先前是誰打賭就打賭,千萬不能輸不起的?」
葉纖兒咬了咬唇角,眼淚凝聚在眼眶裡,淚水婆娑。
「姐姐,你怎麼能那麼污衊我呢?可是……可是這是我和天揚的定情信物呀,難不成姐姐你和天揚哥還舊情難忘嗎?」
「舊情難忘?」
葉七夕見厲墨謙走過來,頓時笑眯眯地攬住了男人的腰。
「拜託,葉纖兒,你別以為你嫁給了厲天揚,全天下所有女人就都得變成你的假想敵。」
「你要是不給那個粉鑽也可以,我搶也會搶過來。」
「你怎麼能這麼無恥?」
葉纖兒瞠目結舌,顯然沒想到葉七夕會在眾人的眼皮下如此猖狂。
然而周邊的圍觀群眾不乏富豪子弟,此刻看葉纖兒的眼神卻都變了。
「纖兒小姐,你該不會真想賴帳吧?厲二少還在草地上痛得打滾呢,你們倆輸就輸了,千萬不要做賴帳這麼沒品的事情啊。」
「……」
葉纖兒氣得快要吐血。
面對眾人那般針刺一樣的眼神,葉纖兒只能忍耐地咬著唇角,抬起朦朧淚眼,極為楚楚可憐地朝厲墨謙望去。
她極為有技巧地朝男人揚起自己細瘦脖頸,露出頎長而優美的頸部線條,她是個明星,平日最追求的就是上鏡。
自然知道,要用怎麼樣的角度,才能在厲墨謙的眼中呈現出最美好、最柔弱的姿態。
「厲大哥……我知道你不是姐姐那樣咄咄逼人的人,我求求你們,快找人將天揚送到醫院吧。」
葉纖兒現在才惱恨自己為什麼要和厲天揚單獨出行,此刻被這群好事者團團圍住,再加上厲墨謙在場,竟然沒人將她和厲天揚當一回事。
厲墨謙神色慵懶地攬著葉七夕,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漠然。
「葉二小姐,你手上的粉鑽,可以給我妻子了吧?」
「……」
葉纖兒不敢置信地抬頭,顯然也沒料到厲墨謙竟然也如此執著於賭注這件事。
厲墨謙都那麼有錢了,明明不應該拘泥於這點東西上的。
「厲大哥,這是我和天揚的定情信物,求求你了,姐姐她不是早就有了你送的紅鑽了嗎——」
厲墨謙神色淡淡。
「你若是不願給,可以……」
葉纖兒聞言心神一松,神色還沒來得及現出一分欣喜,便聽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即使將你的手剁了,我也會將戒指送給七七。」
男人的聲音很輕,卻偏偏每個字都殺氣四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