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還為這一小段視頻配了一段法國交響樂,大提琴的聲音與厲墨謙氣質相得益彰。
葉七夕不禁看得有些入迷。
雖然厲墨謙穿的是現代騎馬服,其實葉七夕先前腦海中還不由自主地腦補出了厲墨謙如果穿漢服大袖騎馬,是什麼樣子。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這句話用在厲墨謙身上,應該也會極為妥帖吧?
……
有了這種想法,葉七夕也便有了靈感,她頓時從樓上找了畫板,開了地暖,換上一身簡便的家居服,便準備給厲墨謙作畫。
——如果自家老公穿上漢服騎馬,會不會更帥氣呢?
葉七夕托著腮稍微思索了一番,便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最基本的輪廓。
她採取國畫與油畫兩者之長,徐徐鋪開宣紙,在上面盡情揮灑自己的想像力。
過了二十分鐘,畫紙上便現出一道頎長清潤的身影,驅策著四蹄如墨的雷雲,英姿颯踏,大袖如雲般飄逸。
其他都還比較容易描繪,但是厲墨謙的五官與長發模樣,葉七夕一時之間竟然下不去筆。
她在腦海中稍微構思了一下,開始給畫中的漢服厲墨謙束了一個玉冠,兩根細長的白色飄帶沿著髮絲迤邐而下,在清俊中更增幾分仙氣。
這是他的嘴巴,這是他的鼻子,這是他的眉毛……
葉七夕緩緩地描繪著,最後只剩一雙狹長鳳眸,她總覺得自己描繪的不得其神,失了幾分光彩。
……
正當葉七夕靈感變得有些枯竭的時候,忽然之間,她從後向前被人抱住了。
「七七,你這是在畫我嗎?」
宣紙上漢服男子長發高冠,大袖如雲,有種世外謫仙的出塵之感。
這跟厲墨謙平時西裝革履的形象出入很大,但是男人卻一準認清了這是自己。
葉七夕聽到男人喉頭間溢開的那一絲輕笑,那般自信而篤定,她忽然就想作弄他一下。
「你從來沒有穿過漢服吧?怎麼知道畫中的是你?我畫你弟弟不行嗎?」
——反正這是偏寫意的畫,不似油畫般纖毫畢現,而且厲天揚好歹跟厲墨謙是同一個爹生的,畫裡乍看確實比較相似。
「你在畫厲天揚?」
男人極具危險性地湊近女孩,那漆黑的眸子頓時變得諱莫如深。
這就倒翻了醋罈子?
葉七夕心裡暗笑,剛想說自己騙他的,結果厲墨謙眉眼森森,眸光灼然似火。
「七七,我很不高興。」
厲墨謙仿佛知道葉七夕要說什麼一般,頓時拿手抵在女孩的唇上。
「我知道你騙我的,可我討厭這個玩笑,我要你補償我。」
怎麼補償?
男人笑容邪肆,喉結危險地滑動了一下。
「七七,我要你親自補償我……」
葉七夕一怔,還未來得及想通,竟然被厲墨謙按倒在了畫桌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