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端著托盤的女侍應生穿著遊輪上統一的格子制服,身姿窈窕,側顏秀麗,竟然和S大前校花寧可欣的模樣極為相似。
因為現在是晚上,夜色朦朧,再加上兩人還隔著幾米遠,所以葉七夕不敢確認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
最關鍵的是,因為跟趙曉曉、葉纖兒沆瀣一氣,寧可欣那一次在酒店的時候自己也栽了進去,乃至於被S大退學。
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這可是葉纖兒的婚宴,不僅受邀的賓客出入的標準極高,就連選的這些服務生,也是個個精挑細選的。
按照葉纖兒的性子,不可能會選一個曾經結過仇怨的女人。
……
葉七夕眯了眯眼睛,還不待她想清楚,就見那道窈窕身影已經消失在遊輪的另一邊。
要不要追過去看看?
葉七夕心中思忖,她抬眸朝前方一看,只見趙曉曉還跌坐在甲板上,瑟瑟發抖,竟然連起身都不敢。
葉七夕記得趙曉曉當初是給了寧可欣一大筆封口費,她秀眉微蹙,蹲下腰抬起趙曉曉的下巴。
「趙大小姐,問你一句,寧可欣也有受邀或者作為服務生來風之島參加婚禮嗎?」
或許是因為先前被半個身子懸空在甲板上,趙曉曉涕淚橫流,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只會像瘋子一樣連連擺手。
「不是我,我不知道……別問我……」
嘖。
竟然這麼不經嚇。
葉七夕又是可憐又是可笑地望著趙曉曉,終於低嘆了一口氣,鬆開了趙曉曉的衣領。
「你現在知道被欺凌的感受了?但願你以後不要再去欺負別人了,那些受過你欺侮的人,心理陰影比你更重,更持久。」
趙曉曉似乎是聽懂了一般,她流著眼淚,畏懼地將胳膊抱在前胸上,神色惴惴如小獸。
「好,好……我不會再做了,我錯了,嗚嗚嗚……」
……
葉七夕見趙曉曉如此,也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這個刁蠻潑辣的大小姐,如果真能改邪歸正也不錯。
「但願你會記得今天的承諾。」
望著趙曉曉淒悽慘慘的臉,葉七夕搖頭再嘆一聲,心底並沒有抱什麼希望,只輕飄飄給趙曉曉丟了一包紙巾就離開了。
想到先前看到那酷似寧可欣的身影,她不禁朝對方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遊輪這一層的東邊是歌舞廳,好多來參加婚宴的人因為婚禮提前結束,都在這兒唱歌跳舞。
優美的大提琴聲如淙淙水流響過耳畔,一片衣香鬢影,不少與先前那個女子穿著同樣制服的女侍應生掠過眼前,但是沒有一個長得像寧可欣的。
難道是自己眼睛花了?
葉七夕心裡滿腹狐疑。
她連連盯著那些穿侍應生服裝的女生,有一兩個因為被她注視超過三秒,還主動彬彬有禮地走上前。
「這位小姐,您有什麼需要嗎?」
對方托著盛放香檳的玻璃盤,輕聲質詢。
葉七夕只好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我是來找人的。」
葉七夕蹙了蹙秀眉,跟對方比劃了一下。
「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和你穿一樣的服務生制服前不久走進這個大廳,她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七左右,嗯,和我差不多的身形,然後眉眼長得還挺好看,直眉,眼睛大,氣質有種艷麗感。」
那個女孩子被葉七夕的形容弄得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