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輿論來了個大逆轉,葉七夕看到屏幕中章華導演義正言辭的樣子,莫名就被逗笑了。
「墨謙,你說該不會因為章華導演這些話,那些媒體記者腦補我是長得見不了人才不出席發布會的吧?」
厲墨謙望著自家小妻子含笑晏晏的眼,莫名心裡一動,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葉七夕的眉骨。
「沒關係,就算媒體把你黑成醜八怪,也影響不了什麼。」
「……」
葉七夕陡然無語。
「喂,哪有你這樣的,萬一我真的被媒體寫成貌若東施,你難道不會替我叫屈嗎?」
厲墨謙嘴角噙著促狹笑意。
「我的寶貝,自然只能有我一個人來欣賞。」
葉七夕抬眸,眼帘中映入男人帶著深深占有欲的神色,她忽然意識到厲墨謙說這句話是認真的,絕非輕易敷衍自己。
她有些心有戚戚地打了個寒顫。
「……我怎麼突然覺得,你這醋意有點大到漫天了呢?」
不過葉七夕也知道,厲墨謙只是希望獨自欣賞她的美,但其實並不限制葉七夕在事業或者人脈上發展出另一番天地。
君不見華國自古有重男輕女的陋習,就連男人自己也很多瞧不起他的妻子,也並不希望妻子在事業上能超過自己,因為這會傷及他的大男子主義自尊心。
但是厲墨謙絕非那樣的人。
……
「我有在吃醋麼?七七,可是你說不願意將七片葉子這個筆名曝光出去的,現在還要怪起我了?」
厲墨謙笑意淡淡,索性伸出長臂,將嬌小貌美的女孩子攏入懷裡。
「過兩天陸非要舉辦一場拍賣會,很是盛大,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拍賣會?」
葉七夕一怔,腦海中幾乎立刻腦補出了像小說或者電視上那樣衣香鬢影又充滿了金錢銅臭味的場景。
「陸非什麼時候還會舉辦這種東西?我記得他們家放手給他的打理的產業好像不包括這個呀。」
「你忘了上次在藍淵玫瑰,陸非給自己辦慶功會的事情了?現在陸家老爺子頗為器重他,對外面女人生的那個私生子也沒有那樣好的臉色了,所以便放權將拍賣會的打理交給他,也是為了考驗陸非有沒有當家主的能力。」
「這麼說,你是為了給他撐場面的咯?那秦醫生會不會去?」
聽到秦之南的名字,厲墨謙神色一凝,他倏然抿起了唇,原先的笑意變得有些寡淡。
「你說之南啊……他……原先是答應了的,但最近幾天心情不好,恐怕要借酒澆愁了。」
「不是吧?像秦醫生看上去那樣灑脫豁達的人,也會有煩惱,我不信……」
葉七夕聳聳肩膀,一臉懷疑地望向厲墨謙:「你該不會是蒙我的吧?我記得秦家又沒有什麼私生子兄弟供秦之南頭疼的,他醫術也是超絕,噢噢,總不會秦老爺子逼他結婚吧?」
想到秦醫生那麼優秀的一個大好青年,若非是秦之南拒絕過她的相親愛好一次,不然葉七夕真的想把同窗秦小貝拉一條紅線給秦醫生。
畢竟在葉七夕眼裡,秦之南既靠譜又優秀,在顏值上也絕對能滿足秦小貝這種花痴。
……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之南有傷懷的東西,有什麼可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