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過三啊白小姐,那您的意思是,到下一個寶貝,您不會放手咯?」
白芷柔臉上風度翩翩的笑容陡然一僵。
說實在,就算是個泥人也會有三分氣性,更何況是她這樣向來被厲家當小公主寵著的養女了。
白芷柔深吸了一口氣,勉強勾出一個不咸不淡的弧度。……
「您說笑了,我覺得應該沒那麼巧又和1號包廂的貴客看上同一樣東西。」
白芷柔沒有說的是,假如真的再看上同一樣東西,那她不管怎麼樣都要搶下來!
那個好事者其實講的也沒錯,如今她儼然是騎虎難下,自己都已經用小輩大度的理由讓了那1號包廂兩次,以後若是再讓,那不是明擺著打她的臉嗎?
對方既然這麼不上道,她堂堂的天命貴女,怎麼能接受被人一再踐踏?
她身後站著的可是厲家啊!為了三千萬這樣的數字折腰,也太輕賤自己了!
……
一種莫名的勝負欲在白芷柔心中燃燒。
正當她氣哄哄的時候,負責拍賣的金髮女郎已經輕輕拍了一下手,讓人新上了一件展品。
那是一條粉鑽的項鍊,最下方是愛心型的吊墜,用一圈晶瑩剔透的白色珍珠鑲嵌墜邊,在燈光的照耀下,幾乎是流光溢彩,美不勝收。
白芷柔幾乎是第一眼就被看得迷醉了。
因為先前兩次被阻,她此刻已經無心去給厲墨謙買什麼禮物了,還不如買條項鍊犒勞一下自己!
總不會樓上那種老年人,還喜歡這麼淡粉靡艷的飾品吧?這明明是只適合年輕人的顏色,如果真的戴出去,非但不穩重,反而還會因為太輕佻被人笑掉大牙!
「大家好,請看這一條粉鑽項鍊,眾所周知,彩鑽的飾物向來是稀有的,尤其是你們看最下方的吊墜粉鑽,質地通透得像是沁了水光一樣,外面那圈白珍珠是南洋的珍品,亦是價值不菲。」
「這條粉鑽項鍊,起拍價是一千五百萬,這一次沒有一百萬的加價限制,最低的加價額度是一萬!歡迎大家競選!」
……
女生天生就對這些美麗閃亮的珠寶飾品沒有抵抗力,先前那對藍鑽對戒固然好,但是色調偏於穩重,而這串粉色項鍊,卻極富少女心,光彩搖曳之間,美的令人嘆息。
「哇,真的好好看!我以前在北美的時候,也看過總統太太有一串造型相似的項鍊,但是瑩潤度還比不上這串呢!」
「我也很喜歡呢,徐小姐,你讓給我吧。」
周邊有不少富豪太太都很是心動,但是她們容易被漂亮的飾品迷了眼睛,負責出錢的丈夫卻未必會同意。
台下的客人剛好有一個是最熟悉粉鑽的業內珠寶商,他忍不住開口點評。
「這串項鍊好看歸好看,但是其實價值還比不上先前的那對粉鑽戒指,甚至也比不上前面的龍石翡翠袖扣,一則是粉鑽不如龍石翡翠、藍鑽少見,而且它上面每個克拉看著很有分量,實則都是靠鉑金鑲邊在撐,更何況,你們想一想為什麼這次的加價幅度從一萬起?」
白芷柔本身就想買下這串粉鑽項鍊,當下就好奇地發問。
「願聞其詳?您解釋解釋?」
那珠寶商淡淡一笑。
「因為珠寶是最不保值的東西,除非它有什麼歷史典故,你看前面那些被北歐王族珍藏過的歷史都會拿出來說道說道,可是這一串粉鑽項鍊就沒有了,可見應該是後世的設計師作品。要我看來,這串項鍊,拍到兩千五百萬頂天了。」
……
聽到珠寶商的話,白芷柔心裡大定。
她喜歡的東西,看上去也美麗精緻,至於背後有沒有什麼傳說典故根本不重要。
這兩千五百萬的價格,剛好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甚至還綽綽有餘。
白芷柔對拿下這條項鍊頓時就有了信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