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站在厲墨謙旁邊,一身玉白的兔絨大衣,兩顆頑皮的絨球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蕩,可愛得像是兩隻雪糰子。
這樣的葉七夕按理來說應該顯得太過俏皮靈動了,跟冷淡克制的男人站在一起,應該會顯得不夠匹配。
最起碼氣場上就壓不住。
要知道,天底下多少女子,在厲墨謙面前,即使存了愛慕的心思,也往往還沒走到跟前就怯了場。
可是葉七夕不一樣,他們這樣截然不同的打扮,一嚴肅,一俏皮,卻像是一幅黑白的水墨畫,無端就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那種融洽親昵的姿態,仿佛誰也不能插在他們倆中間。
金童玉女兩個字,仿佛天生為他們所設。
……
白芷柔看到他們這般般配,心裡本來就無限泛酸妒忌,可是等厲墨謙走近的時候,看到他袖子上的那對龍石翡翠袖扣,更是震驚不已。
一種可怕的猜測,在白芷柔腦海中形成。
不,不可能的。
說不定是那對老夫妻送給厲墨謙的。
白芷柔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她楚楚可憐地望向厲墨謙。
「墨謙哥,這對袖扣是別人送給你的嗎?對方好大方呀,我當初還在惱怒對方搶了我想要送給你的東西,結果沒想到陰差陽錯,這龍石翡翠的袖扣還是落到墨謙哥的手裡。」
白芷柔白白淨淨的一張小臉蛋惴惴地望著厲墨謙,那眼神,幾乎像是兩汪碧瑩瑩的水,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葉七夕見白芷柔這幅宛若撒嬌又宛若嗔怨的姿態,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噁心。
但是只要一看到白芷柔手中的那串項鍊,她又不生氣了,反而笑眯眯地抱住了厲墨謙的胳膊,一副占有欲十足的小兒女姿態。
「墨謙,你快告訴你的小青梅呀。」
又是小青梅……
厲墨謙俊眉一蹙,默默地撓了一下葉七夕的掌心。
——看我回家不怎麼「整治」你。
葉七夕想到厲墨謙先前在包廂裡面對自己那一通吃豆腐,臉上頓時冒出淺淺的緋色。
然而她嘴上卻不肯服軟,給厲墨謙遞了個傲嬌的眼神。
「你快說啊!」
反正這個鍋必須由厲墨謙來揭開。
就當她是小人咯。
反正葉七夕也看清楚了,自己在愛情里,不是什麼大度完美的正人君子,也會生氣,也會吃醋,也會有占有欲。
……
厲墨謙見葉七夕這似挑釁似傲嬌的小模樣,不由得莞爾。
這個小丫頭。
確實,葉七夕小了他四五歲,是該被自己好好捧在手心裡寵著的。
厲墨謙淡淡轉而望向白芷柔,原本眼中望著葉七夕的暖意與縱容一下子收斂乾淨,他薄唇輕抬,聲音清冷如冰。
「你不用覺得欣喜,本來跟你競爭的那個人,就是我和七七。」
「……」
白芷柔見厲墨謙跟葉七夕先前那番眉眼互動心裡已經是妒忌得半死,然而一聽到厲墨謙這句話,她就震驚地兩瓣唇不斷顫動。
「不!這不可能!墨謙哥你是在騙我對不對!一定是在騙我!」
厲墨謙看到白芷柔這幅不能接受事情真相的模樣,眼中流露出幾分似憐憫似譏誚的神色。
「為什麼覺得不可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