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既然你丈夫不歡迎我,那我們下次聊。」
葉七夕微笑著點點頭。
……
葉七夕與厲墨謙終於落座,而莉莉絲朱迪幾乎是時不時回頭一下,坐在美方貴賓席上的她也極不安分。
仿佛對於舞台之上的表演者毫無興趣。
但葉七夕則不然,想起葉纖兒先前在校園門口對自己說歡迎她觀賞自己的節目,葉七夕倒真的想知道是怎樣一個好法。
雖然心裡對葉纖兒與白芷柔兩個人都沒有任何好感,但是葉七夕從來不輕視自己的敵人。
舞台上大幕已經拉開,西邊現出兩台樂器,一架是漆黑外殼的鋼琴,鍵身流暢,精緻的烤漆在舞台的燈光下閃爍著優美的光澤。
而另一架則是小提琴,木質的顏色,低調典雅。
讓人訝異的是,明明說好了是音樂表演節目,卻只見樂器,不見人影。
……
葉七夕也不由得疑惑地挑了挑眉。
「葉纖兒她們搞什麼名堂?」
厲墨謙淡淡然地掃了她一眼。
「安靜看著就知道了。」
「……」
這不是廢話嗎?!
恰在此時,厲墨謙寬厚溫暖的大掌,陡然越過兩個座位中間的橫槓,精準地捉住了她的手。
剎那間,十指緊扣。
喂,不用在公眾場合下秀恩愛吧?
葉七夕臉蛋一紅,試圖輕輕地掙了一下厲墨謙的大掌,然而沒有掙脫,反而換來一個厲墨謙促狹的眼神。
葉七夕窘了,總覺得這廝是在因為自己先前搭話莉莉絲朱迪而呷醋,算了算了,老公吃醋總不好,多半是慣得!
……
正當葉七夕腹誹的時候,悽美如江南煙雨的音調,從寬闊的大禮堂中傳響起來。
有女生在吟誦詩歌。
那是一段來自漢樂府的獨白詩歌。
上邪。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
葉七夕一怔,她認得出這是白芷柔與葉纖兒的聲音,其實這段古人的抒情詩是很有力量的,然而不知為何,在她們倆的吟唱下,多了一絲哀怨淒迷。
隨著朗誦的聲音,兩個妙齡女子的身影裊裊娜娜地從幕布後現出。
葉纖兒一身香奈兒家新出的初春高定魚尾裙,笑容嫣然,裙擺隨著鼓風機微微吹起,隱約露出兩條乾淨瓷白的長腿。
而白芷柔則一身白色晚裝,楚腰被輕輕勾勒,斜肩刺繡的墨色蘭花襯得她更為優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