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窗戶外遙遙望見的那對身影,白芷柔整個人瞬間呆若木雞!
不,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明明昨天晚上,墨謙哥還痴纏在她的周身,呢喃說她好香。
甚至,白芷柔還隱隱約約記得,男子精壯的腰身,還有用英文說出的我愛你。
多麼浪漫的情話呀。
白芷柔知道厲墨謙是怎樣內斂低調的人,像他這般的男子,肯定是不好意思用中文來向心愛的女孩表白的。
墨謙哥的英文也很動聽。
聽到ILOVEYOU的時候,白芷柔只覺得靈魂也要似與身前這個男人合為一體。
……
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白芷柔心裡的不安又漸漸淡去,漸漸變成與心上人結合的甜蜜。
不會的,墨謙哥說的話幾乎是金口玉言,不可能這樣輕易就毀掉自己的承諾。
她原本想就這樣衝下去質問,可是渾身都不太舒服。
她跌跌撞撞地朝盥洗室走去,用最快的速度沖了一個澡。
化妝也來不及化了,但是葉七夕那個女人基本也是素顏朝天的,白芷柔看著鏡中嫵媚動人的自己,一看就知道經過男人的潤澤,這樣煥發出青春美好的她,即便是不施粉黛也碾壓旁人許多。
懷揣著這種自信,白芷柔從衣櫃裡隨便翻了一件連衣裙,又套了個大衣,便匆匆地跑下樓去。
……
厲墨謙和葉七夕還在樓下,兩個人的身影親昵地站在一起,即使不說話,也有一種旁人無法插足的親密感。
「墨……墨謙哥……原來你在這兒呀,芷柔一早上找不到你,好擔心的……」
白芷柔羞羞怯怯地抬起頭來,緩步朝他們倆走了過去。
雖然冬天風很大,但她蓄意沒有戴圍巾,因為墨謙哥在她脖頸上留下了好多吮過的痕跡,一點一點的紅痕,足以激起任何女人的嫉妒之心。
然而令白芷柔意外的是,葉七夕看到自己的樣子,只是清清淡淡地掃了一眼,好似什麼都沒發覺一樣,直接轉過了頭顱。
而厲墨謙也只是淡然地掠過她的面龐,微微頷首,甚至連半個字也不想評價。
……
一種莫名的恐懼不安攫住白芷柔的心臟。
她怯怯地朝厲墨謙伸出手,試圖去拽男人的衣袖。
「墨謙哥,你為什麼不和芷柔說話呀?你昨天晚上對芷柔的承諾,你還記得嗎?」
都說男人的嘴是最會騙人的,但是白芷柔卻相信這句話在厲墨謙這兒是不準的,因為從小到大厲墨謙絕不會輕易允諾任何一件他辦不到的事情。
男子漢一言九鼎,才是厲墨謙這樣的人所應有的品質。
……
所以……墨謙哥絕對不會辜負她的,對吧?
厲墨謙冷漠地掃了她一眼,仿若無心一般牽著葉七夕的手,輕輕發問。
「我昨天晚上承諾過你什麼?」
「我……」
白芷柔眼眶中積蓄開豆大的淚水,她眼眶晶瑩,像望著一個負心漢那樣又是難過又是淒楚。
「墨謙哥,你叫芷柔怎麼好意思說出口?你看看芷柔的脖頸和手臂……難道……難道你不準備為芷柔負責嗎?」
白芷柔咬了咬唇角,不管不顧地掀開自己胳膊上的衣服,果不其然,胳膊上也紅痕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