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南神色沉沉。
「沒有,阿珏,我很抱歉,以前隱瞞了你一些事情,但是,我與你懷中的那個女人,早已沒有關係了。」
顧珏看著車窗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但是卻衣冠楚楚,宛如都市精英的小叔,頭一次心裡湧現出來的不是敬重,而是深深的厭棄。
甚至分不清楚,是對秦之南的厭惡,還是對自己的厭惡。
他故意地將沈清漪抱得更緊,用一種極為掌控的姿勢摟住沈清漪的腰。
「清漪,我小叔說他跟你沒關係啊,所以,你們倆這麼瞞著我,到底是因為什麼呢?嗯?」
「讓我猜一猜?」
顧珏漠然一笑,在沈清漪有些心痛的眼神中,忽然就重重地吮向了她的唇。
像是撕咬,又像是某種意味不明的占有。
可是裡面唯獨沒有愛意。
……
沈清漪的嘴唇被顧珏給咬破了,嫣然的血跡直接流了出來。
她心中滿滿的委屈與憤怒,然而望到顧珏清俊的臉時,卻怎麼也無法回擊他。
畢竟,是自己和秦之南有錯在先。
如果他們倆能夠在撞見的時候,就向顧珏坦誠自己曾經與對方有過一段感情。
也許,顧珏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生氣了吧?
沈清漪抱著某種近乎卑微的念頭,神色掙扎地看著顧珏。
想要懇求他,最起碼,不要在秦之南的面前,這麼羞辱自己。
沒錯,這樣的吻,一個充滿了戾氣的接觸,又能給兩個人的心頭增添多少愛意呢?
只怕,只有深深的憤怒與怨氣。
……
秦之南雙眼頓時被這一幕激起一片驚濤駭浪。
他緊緊地攥著拳頭,才忍住將它打在顧珏臉上的衝動。
秦之南深深地吸了口氣。
「阿珏,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沈小姐是無辜的,我想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也希望你能夠放下這些,最起碼,不要意氣用事。」
「意氣用事?」
顧珏倏然鬆開了沈清漪,雙眸冷冷地瞪向秦之南。
「小叔,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侄子可聽不太明白啊,清漪是我的女人,我親她不是理所當然的麼?哪裡來的意氣用事?!」
「你……」
秦之南向來毒舌,然而在面對沈清漪的事情時,心中的思緒卻變得有些紛亂。
他深深地看了顧珏一眼。
「阿珏,你我心知肚明的事情,你又何必在這裡打官腔呢?」
「呵,小叔,我哪裡敢對著您打官腔啊,您說是不是?」
顧珏雖然敬重秦之南,但從來都不會用這樣疏遠的敬稱來稱呼秦之南,這個您字,可謂是諷刺到了極點。
三個人的心頭都像是澆了一層冰水,苦寒交加。
……
秦之南額頭迸出一條青筋,他索性放棄了與顧珏勸解,直接定定地凝眸向沈清漪。
「沈小姐,如果你需要幫助的話,你可以下車,我帶你回劇組。」
沈清漪還要拍戲,嘴唇受傷了不說,先前側臉本來就因為墜馬時意外造成了些許傷痕。
如果不及時處理好的話,萬一留疤就麻煩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