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厲墨謙一直都十分順從,此刻也順勢地倒入了葉七夕懷裡。
男人並不是真的昏睡,有稍稍借力讓自己的重心更多的由自己把控。
即使第一眼像是葉七夕吃力在扶著厲墨謙,實則花費的力氣要少去三分之二。
……
「好,不管怎樣,都謝謝您了,最起碼,我們都不希望我母親跟KING先生在一起。」
葉七夕苦笑地跟那個外國男人道了別,而後迅速用自己的門卡,一路刷到了酒店裡。
……
在電梯的時候,厲墨謙還是佯裝不醒。
葉七夕也懶得叫醒他,畢竟,電梯裡還是有監控的。
至於酒店內部,葉七夕覺得應該不至於。
……
葉七夕與厲墨謙作了一番戲,等到關上了房間大門,厲墨謙便悠悠然掙開了葉七夕的懷抱,那雙狹長鳳眸好整以暇地望著葉七夕。
「七七,那個人那麼說你母親,你竟然不生氣?」
「生氣啊,可是我生氣歸生氣,能拿他怎麼辦?最起碼他也不支持我母親跟古恆在一起,我就得燒高香了。」
「……」
葉七夕這種阿Q般的自我安慰精神,很是讓厲墨謙一樂。
不過他也知道葉七夕此刻心事重重,終究沒有拿這點取笑她。
小不忍則亂大謀。
——雖然要是換了厲墨謙,可能根本無法容忍旁人對自己母親扣這樣的帽子,即使這些評價都是基於真實情況而言。
對於厲墨謙來說,羅素衣過世的創痛是無可癒合的。
從此也讓羅素衣這個名字,在他心間越來越沉重。
母親的愛,很偉大,也讓兒女自慚形穢。
……
「七七,你先不要著急,你聽我說,按照我先前一路的心算來看,那個莊園離我們這處酒店的實際距離不超過四十分鐘,也就是說,對方紮根的地方,不在遠郊,而是巴黎內城。」
「啊?」
葉七夕想到自己之前看到那芳草優美的小花園,總覺得對方不會這麼明晃晃地找一個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太可惜了,我們當時都被沒收了通訊工具,我也沒法拍下場景搜圖。」
……
「很容易定位的。」
厲墨謙雖然被蒙上了眼睛,但比起葉七夕這種路痴,他的計算能力還是比葉七夕強上許多。
「你還記不記得那個司機給我們帶過幾條路,有比較強的工地裝修聲,而據你所說,那處莊園造價不菲,建築也偏向奢華聖潔,同時還位於酒店附近四十分鐘的車程內,不出兩個小時,阿武便可以定位出具體的方位。」
「那我們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呢?」
葉七夕心下猶疑。
「聲東擊西。」
厲墨謙深邃的眼眸眯了眯,而後敲了一下葉七夕的腦袋。
「然後搶人。」
「啊?!」
「據我推測,這應該不是他們的大本營,那裡的人手安排也不會太多,只要營造出失火的假象,我們能夠及時控制住對方,便可以解救出你母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