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華國國內起家的人,有朝一日即使想逃離,也很難將自己的資本轉移。
葉七夕想通這一關節,也愈發認同厲墨謙先前的猜測。
「墨謙,既然如此,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同古恆進行直接交流,也不搞其他的么蛾子了。」
「不,有些關鍵性的有威懾力的證據,還是應該自己留個心眼。」
……
兩個人想的很透徹,葉七夕自從明白很難將宋婉君迅速帶回華國以後,心也開始朝其他的方向尋找思路。
之前為了聯繫方便,那個負責帶路的法國男人有將手機號碼給葉七夕,要葉七夕看,這多半是個查不到具體定位、而且採用了他人身份信息的號碼。
所以葉七夕連查的興趣都沒有多大。
——從那些人連去個莊園都要綁上自己和厲墨謙眼睛的謹慎看,恐怕事情只會比她想的更為誇張。
……
葉七夕很快撥通了號碼。
她首先就是用法文友好的詢問。
「喂,你好,請問是史密斯先生嗎?我想聯繫貴組織的KING閣下。」
讓葉七夕震驚的是,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一聲輕笑。
有些熟悉的嗓音。
但是葉七夕畢竟與這個組織的人僅僅有過一面之緣,她光從這個淡而又淡的笑聲里,無法分辨出對方的具體身份。
「喂,您好?可以說句話嗎?」
依舊是法文。
……
然而,那邊卻傳來了一陣流利非常的漢語。
「葉小姐,想不到你這麼快就來聯繫鄙人了。」
竟然是古恆自己!
……
葉七夕睖睜著眼眸,她朝厲墨謙看了一眼,兩個人眼神交匯之間,已經尋索出一絲不尋常的意味。
「這麼說,古先生您早就預料到我今天會來聯繫您。」
「沒錯。」
古恆的語調很堅定,也帶著一絲輕微的高高在上的味道。
畢竟他發號施令慣了,可能看葉七夕,真的如同看個幾歲的幼童吧。
偏偏這個女孩子還要從他手中試圖搶走宋婉君。
這才是古恆真正對葉七夕抱有敵意的真相。
……
葉七夕頭痛不已,她很討厭這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偏偏自己地處劣勢,她並不想求人,卻偏偏還要放低姿態。
「古恆先生,那您就太神機妙算了,不過我想著,在電話里說一些事情畢竟顯得太不莊重。如果可以的話,我同我丈夫,一起與您吃個飯如何?」
「先前那般執念將我母親帶回國內,是我唐突了,畢竟現在母親的身體狀況欠佳,您又有合適的醫生長期照顧著她,也許她留在法國才是更好的選擇。」
「葉小姐,你倒是比我想像中的要機變的多,不是那種古板人士。」
……
她想要古板也不行啊!
人在屋檐下,她能怎麼辦?
難道真的如厲墨謙所說,直接上手強行搶走宋婉君嗎?
恐怕事情的後果,絕非自己想要看到的。
「古先生,我的誠意自然是有,也希望您能夠認真一些,畢竟關乎於我母親在法國的去留。」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母親也能一同出席這次飯局,您覺得如何?」
……
電話那端遲遲都沒有回音。
葉七夕的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在一起,她難受的要死,卻偏偏無法宣之於口。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