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七夕甚至懷疑,古恆到底是不是KING的假名之一。
但是苦於沒有證據,而且他們暫時住在他人產業下,葉七夕也不敢輕舉妄動。
最起碼,在莊園這段日子,葉七夕與宋婉君過得頗為開心。
……
眼看著就快要離開法國了,但是查找趙曉曉死因的線索還撲朔迷-離,葉七夕難免有些心焦。
而這幾天古恆剛好因為有些事情,所以也就拜託葉七夕與厲墨謙兩個人照看宋婉君,如果不是因為古恆執意要再過一段時間再帶宋婉君回國,葉七夕都想乾脆這兩天將宋婉君帶到國內旅遊算了。
……
宋婉君的記憶力有一定障礙,但是按照古恆教授的方法,葉七夕也漸漸明白該怎麼樣讓自己的影像在宋婉君的心裡鐫刻得深一點。
這也有益於宋婉君的長期記憶,而非對葉七夕留下一個循環往復還是初中生的印象。
在這點上,葉七夕是真的欽佩古恆的。
她不敢保證自己易地而處,能否做到古恆這般有耐心,因為對待一個記憶力有障礙的人,她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會淡忘你,乃至於徹底失去對你的印象,有些對話還要枯燥地再重複一遍。
即使那個人是你的至親、至愛,人心也未必經得起這樣長達十年,甚至還要長達下半生的折磨。
所以,葉七夕也越發安心將母親交給這個男人。
如果……古恆願意為了宋婉君,放棄這個職業就更好了。
要葉七夕說,古恆有這樣的魄力和才華,做點什麼不會成功呢?
非要這樣鋌而走險。
未免顯得很沒意思,簡直像是在走鋼絲繩求生。
……
某天的下午,法國巴黎的天空碧藍如洗,空氣也完全不像國內那樣充斥著霧霾,葉七夕嗅著四周的花香,心情好像被洗滌過一樣,越發乾淨明澈,甚至有一絲佛性。
葉七夕推著輪椅,帶著宋婉君在花園裡四處轉悠,宋婉君看到一朵盛放地特別美的紅色花朵,不禁像個小女孩一樣衝著葉七夕痴痴地笑。
「七七,你看這朵花開的好美。」
葉七夕看著宋婉君那乾淨無邪的眼神,心裡莫名就酸酸漲漲的。
——有的時候,葉七夕甚至會覺得,也許遺忘掉一些事情,也不是什麼不好的事情。
最起碼,宋婉君現在不像以前,活得像個深閨怨婦,她倒是不在孩子面前怨天尤人,也不會砸鍋碗瓢盆,畢竟多年來收到過良好的教育。
但是宋婉君是會以淚洗面的,在葉七夕小的時候,深夜起來上洗手間的時候,偶爾一推門,忽然看到母親房間的燈還是亮著的。
她透過那曉曉的門縫,看到了宋婉君當時呆呆抱著被子哭的樣子。
——父親不知道多少時間沒有回過家了。
宋婉君那個時候,該有多難受?
自己的枕邊人,卻有可能此刻在和別的女人被翻紅浪。
……
葉七夕撫了撫宋婉君的秀髮,忍不住低下頭,親了宋婉君一下。
她們母女鮮少有這樣親近的時刻,因為宋婉君不太擅長像西方人那樣去表達自己的愛意。
只有在葉七夕與葉浩帆非常小的時候,才會親一親他們,抱一抱他們。
等到葉七夕都上初中了,這種待遇基本就為0了。
而且按照中方固有的想法,男孩子也是不大適合與母親走的太親近的。
雖然那時候葉浩帆才讀小學,但是宋婉君也基本不再抱抱他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