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七夕思緒崩潰的時候,一聲警笛,驚醒了她的意志。
葉七夕渾渾噩噩地站起身,身子早就虛軟得差點要重新跌坐在地上。
還是厲墨謙率先扶住了她,臉上寫滿了關切。
「七七……你還好嗎?」
還好嗎?
好嗎?
怎麼可能會好呢?
葉七夕苦笑了一下。
她想伸出手,覆蓋上宋婉君沒能合上的雙眼。
她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宋婉君。
這個善良了一輩子,美麗了一輩子,將生命終結在這樣一個先晴後雨天氣的女人。
……
在很多人的眼裡,宋婉君能被稱作S市第一名媛,是當之無愧的。
【二十分鐘替換】
葉七夕心裡謹慎,為了避免連累厲墨謙,她將束髮的簪子換了空心的,裡面有一定的藥粉,是秦之南特製的,可以關鍵時刻暈人。
畢竟這個所謂的KING
葉七夕跟厲墨謙懼怕。
因為他從小長在厲家,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這個KING組織看著與華國的勢力無冤無仇,而且從葉七夕的描述中來看,宋婉君過得其實還不錯。
否則的話,觀音菩薩也不會那樣好吃好喝地供養一個兩條腿有殘疾的人。
KING組織中,想要找到貌美年輕的女人也不算多難,宋婉君縱使美貌,畢竟也上了一定年紀,沒有必要費心思養她十年。
……
「好,那你給我們戴上吧。」
厲墨謙心中定了定神,他甚至連葉七夕都沒有告訴過,因為童年的時候他曾經同母親羅素衣一起遭遇過綁架,所以後來爺爺為了安全起見,給厲墨謙的左手手肘處有植入過晶片。
不影響厲墨謙的身體健康,但是只要厲墨謙願意,可以通過磨傷自己手肘皮膚,取出晶片便可以短暫地進行交流通訊。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厲墨謙是不會走到這步的。
……
讓厲墨謙意外的是,葉七夕驟然擋在了他身前,用流利的法語跟那個開口的法國中年男子交流。
「抱歉,他是我的丈夫,但是與我母親從沒有見過,我想今天的事情畢竟比較私人,而且對於貴組織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個人見過你們內部的情況,肯定是要更為安全,所以我想,能不能救我一個人去,放我丈夫離開?」
那個中年男子猛地好笑地看了葉七夕一眼。
「這位小姐,是你們主動想要求見吧?事到臨頭,反而想要反悔了?真當我們KING那麼有耐心,讓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
葉七夕固執地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們現在也沒有踏入貴組織的地盤,至於事到臨頭反悔,更是不存在。是KING先生主動來聯繫我們的,不是嗎?」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最好能讓我與貴組織的KING閣下進行一番交流,我覺得我一個人去就夠了,至於我先生,有我在,他不會對貴組織做出任何冒犯的舉動。」
「諒你們也不敢!」
那個中年男子顯然很是傲慢,在他看來,厲墨謙所在的厲氏世家雖然有錢,但是比起他們這種組織,也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
……
「好,我就破例為你們聯繫一次KING。」
那個中年男子正要撥打電話,厲墨謙卻決然地開口拒絕。
「不必了,我會與我妻子共進退,相信貴組織也不是那種會無緣無故發難的人。我與我妻子只是希望能夠找到她母親,其餘的事情,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