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甚至嚴重到大腦昏迷,否則怎麼會一直不接電話呢?
厲武心裡難免是有點怨怪厲墨謙太逞能的,畢竟在國外,厲墨謙一路上都沒有帶什麼防身的東西,偏偏還要這樣逞能。
如果出事了怎麼辦?
不……現在已經出事了。
……
「阿武,你弄錯了,墨謙全程都沒有受傷,但是他進看守所了。」
「為什麼啊?因為涉及這場集火,所以法國那邊認定他也可能是KING組織的一員?」
「不……比這還嚴重……」
葉七夕想到那女警員信誓旦旦一副厲墨謙就是殺人兇手的樣子,頓時自嘲地勾起了唇角。
「那些人說,墨謙就是殺害我母親的人。」
「啊?!怎麼可能?這不是明顯滑天下之大稽嗎?」
「我也這麼想啊,可是那把非洲獵鷹上,只有墨謙一個人的指紋,現在他被關押在法國的看守所里,暫時出不來了,我身邊沒有帶那麼多錢,再加上事情緊急,先將墨謙保釋出來才是關鍵。」
「而且我跟墨謙已經用新婚度假的理由,在旭輝集團跟厲氏集團消失了一周了,要是再因為這件事消失個十天半個月,恐怕股東難免會生出疑惑。」
而且,厲墨謙本身一向就是貼著工作狂人標籤的。
他再怎麼在意葉七夕,也不能夠跟著她在法國消失一個月啊!
長期不露面處理組織要務,最有可能的就是陷入兩種僵局。
一,被人懷疑葉七夕與厲墨謙是不是在法國出了什麼事情,即使事情確實如此,也不能傳揚開去,不然影響到厲氏集團和旭輝集團的股價,便是萬死難贖。
二,被人懷疑葉七夕是不是禍國妲己轉世,否則怎麼能讓厲墨謙這樣的工作狂魔拋棄一切跟她一直浪?這未免會動搖厲氏集團的士氣。
一個好的掌舵者,不用事事都親力親為,但如果太過於玩忽職守,也很容易將自己經營出來的事業推入萬丈深淵。
……
這些事情,步入厲氏集團很多年的厲武自然比葉七夕這個剛到職場不到半年的小白更了解。
「少夫人,您放心,保釋少爺的事情是當務之急,我一定會儘快處理好資金流向的問題。」
葉七夕是擁有厲墨謙所有財產的調出權限的,但是她現在身在法國,就難免分心乏術,而這種事情交給厲武這種更為熟稔厲氏資金的人會更好。
「少夫人,您下一步準備怎麼辦呢?這件事情案子比較複雜,恐怕巴黎那邊即使同意保釋,也未必會肯你們兩個人一同離開法國。」
很多地方都有這樣的規定,重大的嫌疑人員,難免要留在附近看守。
不然一旦他們離開眼皮子底下,就很難在茫茫人海中撈到這些人的蹤跡。
……
「阿武,我分得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我想先與古恆聯手,他很在意我媽媽,應該不會放任她的死不管的。」
「另一方面,我懷疑這件事情可能與趙曉曉的死有關聯,因為對方栽贓嫁禍給墨謙的手筆,跟風之島那時候太像了。」
……
葉七夕不說還好,一提起這個,厲武也是當下呆若木雞。
居然還有這種可能。
厲武的心情愈發沉重。
「好,少夫人,那我們先不聊了,我現在就去找人,看看能不能在保釋少爺後,讓他們退一步講你們送回國內。」
「證據我這邊也會一直找的。」
「阿武,辛苦你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少夫人,你多保重自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