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鬧市區,但也並非四周空無一人,紅綠燈口仍然可以看到車流和行人。
葉七夕跌跌撞撞地打開車門,發現車子被反鎖了!
幸好那個人還在嚎叫,葉七夕連忙解開車鎖。
「求求你,能不能幫我……我……」
正當她下車,開口向朝路人求助的時候,卻猛地被人背後襲來一棍。
砰的一下。
天旋地轉。
終於,人事不知。
……
原來,這個世界上,只要別人對你報以敵意。
那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掉以輕心。
即使是那些看起來非常正常的路人甲乙丙丁。
……
葉七夕在暈眩前一秒,只隱約之間看到了一個高大的金髮身影。
她似乎在哪裡曾經驚鴻一瞥過。
但絕非是她在來法國以後認識到的人。
到底會是誰呢?
……
葉七夕渾渾噩噩的,被人重新扶上了車。
但不知道是巴黎這邊的環境有些差還是怎麼樣,明明還有其他路人看到了葉七夕被擊倒的那一幕,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忙。
汽車重新啟動,一路絕塵而去。
葉七夕死死地咬著牙關,雖然力氣漸漸削弱,但隱隱聽到了幾個法語。
似乎是少爺……
少爺?
……
難道說綁走她的人,其實還很年輕嗎?
……
還是說,這個詞跟KING組織對KING的稱呼一樣,不過是以前遺留下來的稱呼,大家懶於去改變罷了。
……
【二十分鐘替換】
的目的達成以後,還能撇得一乾二淨。
沒有辦法,古恆自己的背景就有幾分微妙,所以他不管從情理上,還是從利益上,都不認為葉七夕與厲墨謙兩個人有這種作案的可能。
……
「古恆先生,你會這麼說,讓我有一些意外,我還以為,您會毫無芥蒂地相信我與墨謙。」
葉七夕苦笑了一下。
「我跟弟弟一直都是被母親嬌養著長大,自然不會去謀害自己最親的人,墨謙自己也曾經受過這種失去母親的痛苦,他不會這樣做的。請您放心。」
「我只是提出一種可能,葉小姐您不必太過放在心上。」
「我自然是願意與葉小姐通力合作的。還有,將厲大少保釋出來以後,你準備怎麼處理母親的身後事?」
在國內,一向是非常講究人死後的各種葬禮。
古恆捨不得宋婉君,但也明白,人需要入土為安。
雖然宋婉君曾經說過,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她離開了人世間,希望找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被當做一把灰,紛紛揚揚地撒下去。
也許來世也能成為某個山頭一株桃樹,某個小溪里的一汪清流。
……
葉七夕躊躇了幾分。
「古恆先生,關於我母親葬禮的事情,其實最好我想邀請我的弟弟還有我外婆參加,但是我知道,他們兩個人一個年事已高,一個高考在即。我都不想打擾他們倆了。」
如果葉浩帆和沈娟兩個人知道宋婉君一直還活著,然而就在這一天,突然離開人世,只怕這兩個人的心臟都會崩潰。
與其告訴他們,不如瞞著。
「嗯我明白,國內是有子女摔盆的風俗。」
「不,那都是老黃曆了。而且以前也是只允許兒子摔盆的。」
女兒自然沒有這個資格。
……
當然,宋婉君不是那樣的人。
葉七夕也不可能那樣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