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率先報復古恆才對!
……
顧星宇看到葉七夕這一副十分認真的盤點模樣,心裡生出一絲異樣的波瀾。
「那你覺得,我會都殺了他們嗎?」
「那你首先要有這個本事。」
以前是敵暗我明,但是現在,顧星宇不也相當於將自己徹底地展露了出來嗎?
他不再是黑暗中讓人看不清方向的影子。
那就遲早有讓人找到弱點的一天。
人之所以無敵,是因為無人知曉。
……
顧星宇看到葉七夕那悲憫的表情,唇角勾出一絲玩味。
「你是不相信我的實力?」
「不……你只是因為你比旁人更卑鄙而已。」
如果換做她和厲墨謙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不會帶無辜的人下狠手。
噢,不對,在顧星宇的定義里,他們就是原罪啊,怎麼能稱得上無辜呢?
這種從最基礎上就壞掉的觀念,葉七夕是不覺得自己有那種聖父光環可以扭轉顧星宇的想法的。
……
「顧同學……呃,我應該叫你什麼才對?或許你其實姓古?……恕我直言,你不覺得自己太偏執了嗎?」
「我不姓古。」
顧星宇異常堅持地搖頭。
仿佛同古恆一個姓是侮辱了他一般。
……
行吧行吧。
葉七夕一言難盡地望著顧星宇。
為什麼自己母親乃至於她和厲墨謙等人,會因為一個蛇精病而栽跟頭?
無妄之災啊這是!
……
「那你不覺得自己太偏執了嗎?」
葉七夕不厭其煩地重複了一遍。
顧星宇冷冷地望著葉七夕眉心的一絲皺痕。
「你覺得我偏執,你不覺得你很偏執嗎?你明明可以不用去管趙曉曉的事情,還要執意追查到法國來。」
「……」
大佬,您說的輕巧,那不是有人冒用她的名義終結了趙曉曉的生命嗎?
「你聽過達摩克利斯之劍嗎?對於我而言,這個栽贓在我頭上的案子就像這柄劍懸在我的頭上,我想要水落石出,很奇怪嗎?」
……
「那恕我得罪了。」
顧星宇的手揚了一下。
葉七夕好像聞到了什麼詭異的香氣,有點近似於薰衣草,等她再清醒過來,已經被帶到了車上。
這個車子又開回了那個別院裡。
而寧可欣已經清醒了,她在客廳里看到被顧星宇半扶著的葉七夕,眼中那抹殺意與妒恨,幾乎是完全不加掩飾的。
葉七夕打了個寒戰。
好像她多願意被人扶似的。
這不都要怪顧星宇嗎?
……
「少爺,您回來了。」
寧可欣恭恭敬敬地朝顧星宇鞠了一躬。
這禮儀,跟腦子被洗劫了也沒兩樣。
葉七夕佩服自己現在還有空吐槽。
她唯一糾結的點是,寧可欣之前說的顧星宇鍾情她,到底是因為寧可欣自己喜歡顧星宇,還是說,確有其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