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謙,你相信他的話嗎?」
不過不管他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都與這一切無關了。
因為過去的都已經發生了,顧星宇所做的一切,已成定局,就算當年是個錯誤,如今也已經種下苦果。
……
【二十分鐘替換】
……
「我兒子?!葉七夕,你夕也稍稍有些難以鎮定。
她迎視著對方的眸光,神色越發冷清。
「您難道不是該比我更清楚,自,自己有個差不多十八歲的兒子嗎?!」
「你是說……不,不可能……」
古恆一下子有些癱軟了。
他茫然地扶著椅背。己有個差不多十八歲的兒子嗎?!」
「你是說……不,不可能……」
古恆一下子有些癱軟了。
他茫然地扶著椅背。
幾乎都有些站立不穩。
而葉七夕自然覺得這把火還燒的不夠旺,她徑直又添了一把柴。
「你不會忘記,在很多年前,你曾經娶過一個高貴優雅、迷人美麗的法國貴族小姐,對方的名字叫做伊蓮娜芙,伊蓮娜芙還是當年有名的貴族女郎,只因為生得一副好容貌,再加上家學淵源,大家都說娶到她的人是三生有幸。」
現在多少人希望著嫁一個白富美,呃,不對,或許說娶一個白富美?!
少奮鬥二十年啊!
而像是伊蓮娜芙這種極品美人,光是看臉就賞心悅目,再加上厚重的家世,那更是多少人趨之若鶩,說讓人少奮鬥一百年也不為過。
可是古恆想方設法娶了對方,居然還不珍惜!
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心尖寶。
一旦得到了,恐怕也不過是蚊子血一般的存在。
再美的硃砂痣,再好的白月光,都是水月鏡花,過眼無痕。
……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古恆驀地抽開腰側的非洲獵鷹,顯然也是無法承受葉七夕此刻來提起多年前的舊時恩怨。
厲墨謙徑直擋在了葉七夕面前。
「古恆先生,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你如果是針對心虛,恐怕也沒必要站在這裡了。」
「你對於伊蓮娜芙小姐的虧欠,難道不是這輩子都還不清的嗎?」
……
古恆迅速地冷靜下來。
他到底膽識遠比常人更加優秀。
他冷冷地朝那個法國下屬看了一眼。
「你出去吧。」
「是,KING閣下。不過……這二位對您不敬,要不然我……」
那個屬下做了個割頭的動作。
葉七夕卻是看得又好氣又好笑。
割頭就有用?
難道割了她跟厲墨謙的頭顱,這些事情就能像是不存在一樣,讓世人都以為古恆是個好丈夫,好男人,好父親?!
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
葉七夕心裡覺得無比諷刺。
而厲墨謙更是覺得看古恆不順眼。
他固然不喜歡顧星宇。
但是因為有了古恆作比較,他想著這些東西的原罪,便開始於古恆這個罪魁禍首之上。
「古先生,你這麼多年來,除了對七七的母親有過愛重以外,不知道有沒有在午夜夢回的時候,想起自己曾經明媒正娶的妻子,想起自己還弱小可憐的兒子?」
那個時候,被古恆拋棄的時候,顧星宇還不是一朵可怕的食人花。
是真正的。
弱小,無助,又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