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覺得家裡有皇位要繼承。但是人生能後悔的機會其實不多,就打個比方吧,我們的孩子今後也會老去,如果她自己本身還有個孩子,我們可以等待著孫子去孝順她。」
事實上,厲墨謙對孝順這個定義也比較渺茫。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本來就不光靠著血脈相連來聯結。
否則,厲墨謙與厲鋒兩個人之間,也不用見了面就是劍拔弩張的狀況了。
……
但是大概率來講,人這一輩子能走錯的地步太少了,如果是女孩子,那就更加步步驚心。
……
厲墨謙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吃這樣的苦,他會更樂意在眾多讓人恐懼的方案之中,挑選一個相對讓人有信心的。
這大概就是理科生的通病吧。
……
這輩子他理智的時候很多,唯獨葉七夕,一個人城堡了他所有的幼稚。
……
葉七夕與厲墨謙兩個人又再度討論了一番關於孩子的養育問題。
他們兩個人真的是咸吃蘿蔔淡操心,畢竟孩子真的還恐怕要等好久好久才出生,但兩個人交流這種東西的時候,卻有種迫在眉睫般的緊張感。
或許,頭一次當父母,都是這樣的吧。
你不想向她去索取什麼。
去希望著對方,能過上最簡單平順的生活。
即使你說了,同一個坑就在前方,也許傻乎乎又涉世未深的學生女孩子,就是要在同一個坑上跌個三四遍,直到頭破血流了,才會明白為什麼要選擇反擊。
……
翌日,巴黎。
TIO組織被查到了一個新的秘密基地。
警署的人將這個地區封鎖了。
……
一個嗅到不尋常氣息的亞裔女記者,偷偷穿過圍欄,鑽了過去,只想拿到第一手資料。
她叫徐婭箏,是華國人,但是因為一些事情,移民了法國,過的非常窮困潦倒。
如今龜縮在一個小報紙上,主編說再不挖到什麼大料,恐怕她就得被裁員了。
小記者心頭想著,這種危險的地方,卻偏偏是個富人區,說不定裡面安置的都是那種腳踩黑白兩邊大佬的小妾。
呃……或許說什麼二房三房更正確?
女記者偷溜了進去。
她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眼神澄澈乾淨極了,如同深山中倒映星辰的一汪秋水,涉及凡塵,卻又出淤泥而不染。
「沒有人嗎?」
女記者納罕著。
忽然之間,看到了一個抱著畫板,呆坐在某個畫室前。
對方頭髮是罕見的亞麻色,五官深邃像是混血,尤其是一雙眼睛生得極美,在燈光下有種琉璃般的質感。
幾乎像是漫畫中走出的校草。
或許是因為混血的緣故,膚色幾乎白到發光,看上去像個不畏陽光的吸血鬼貴族。
……
「咦,你好?」
女記者看到這個少年,心頭莫名就有點同情顧星宇。
——長得這麼好看,肯定是被關在這種地方!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