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會吃回頭草,那我憑什麼跟你在一起?」
沈清漪眉眼倔強清冷,唇角的那一絲笑涼薄入骨,像是在嘲諷誰。
秦之南緩緩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心中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確實是無比嫉妒顧珏的。
絕對不僅僅是嫉妒顧珏跟沈清漪在一起了,而是因為在真正的意義上來說,沈清漪從來都不屬於自己。
以前有一種比較偏執的說法,說是既然得不到你的人,得到你的身也是好的。
然而如果你真真正正喜歡上一個人,又怎麼會希望不得到他的心靈呢?
在跟顧珏在一起的時候,神情肯定是開心的,也許有過恐懼跟害怕,但是最起碼那一份愛的意思是真切的。
如果有誰說自己很愛一個人,但是只要得到了放手了就好了,哪怕得不到他的心在一起過,也不會遺憾。
那秦之南只能說這並不是真真正正的愛一個人,而是一種,要麼已經絕望到了骨子裡,直到自己完全配不上對方,能夠在一起也是驚鴻一面曇花縮影。要麼就是屬於渣到了骨子裡,得到了對方的身,便已經了無遺憾,並且還喜新厭舊,對他來說可能得到任何一個人最後都是這種結局。
……
「秦之南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話,其實都好像是征服欲在作祟嗎?對你追求的人不說有千千萬萬個,但最起碼能配得上你的並不是沒有。可是你卻從來不施捨給他們一點目光,無非是因為你覺得我從來都心不在你這裡,所以讓你感覺到了新鮮感和挑戰感罷了。」
「我覺得征服欲或許有,但更多的是占有欲。因為愛本來就是盲目跟自私的,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最起碼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
沈清漪沒有想到秦之南非要如此執著,被秦之南氣到說不出話,啪的一下就打開了大門。
然而開門的時候卻壓根沒有看到秦之南的身影。
沈清漪茫然的掃了一下4周,最後在角落裡看到了蜷縮坐著的男子身影。
這種狼狽入骨的姿態,實在不像是這個男人所會擁有的。
然而哪怕是這種時候,對方也給人一種斯人憔悴,惹人側目,但絕對不是同情,而是有一種想要過去抱一抱他的衝動。
……
秦之南看到沈清漪走出了大門,他心中倏然鬆了一口氣。
「你終於願意出來見我了。」
男人標誌性的,勾唇一笑,那個笑容並不熱烈,並不奔放,反而有一種像是溫水裡泡開一朵淡色清茶的感覺。
沈清漪看到這樣姿態的秦之南,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女人閉了閉眼睛,儘量讓自己保持清醒更理智。
「先前在宴會上雖然我們兩個人遙遙相對,但是你不也看到我了嗎?又為什麼要在這裡說終於看到我了呢?」
「那不一樣,之前人太多了,而且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上半句話。」
看到秦之南如此固執的解釋,沈清漪心中覺得又好笑又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