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亦洲用力地搖晃自己的腦袋,試圖將一些天馬行空的想法甩出腦海。
很顯然,這個方法不奏效。
兩人在寬度不大富餘的樓道底僵持,程修詢說完自己的調查成果之後就在等待許亦洲的回答,許亦洲的想法亂成一團麻,根本沒辦法繼續保持冷靜。
他產生了退縮的想法,起碼先離開這裡,讓他獨處一會,捋清他自己內心的想法和思路,就如程修詢所說的,他才不會衝動。
某種方面來說,他確實聽進對方說的話了。
但他現在需要獨處,太亂了,亂得他失去言語的能力。
程修詢站著的位置,使他和拐角之間形成一個怪異的封閉圈,他想要出去,只能經得程修詢的同意。
他忽的有些忐忑,「好。」
自主言語是高等生物的特徵,此時此刻,許亦洲只覺得自己成為任人宰割的羊羔,連說話都有些困難了。
如果程修詢再質問他什麼,要他回答什麼,他絕對沒有辦法回答。
羊羔躲在陰影之下,等待著審判降臨。
但那位審判者似乎並沒有降下罪罰的打算。
程修詢鬆了口氣,表情緩和了,他讓開身位,見許亦洲仍然心神不寧,他伸出手,輕輕牽住許亦洲的。
帶他上了樓。
【作者有話說】
這一個月可能日更
第25章
許亦洲忘記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怎麼睡著的了,翌日被鬧鐘的鈴聲叫醒,下樓的時候程修詢已經不在了。
這並不算什麼壞事,起碼避免了第二天清早記憶猶新的尷尬相處。
既然已經說好明天前往梅市,他就必須把組內的交接工作做好,曲蕭落自然是隨時待命的,但組內其他人員還需要他多叮囑幾句。
車子只修了四天時間,許亦洲重新坐上駕駛位的時候,竟然有種和故友久別重逢的感覺。
車子剛開動,駛出別墅區的門關,他放在副駕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許亦洲的鈴聲是舒緩的那一型,今天不知道怎麼了,讓他聽出點急切的味道。
他放緩車速,接聽電話。
接聽電話那一瞬,曲蕭落的嗓音便從中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