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蕭落還是鬼鬼祟祟,極為謹慎,「程大少在不在你邊上?」
許亦洲喝了口湯,「不在。」
曲蕭落還想囉嗦:「那……」
許亦洲煩了,「你到底要說什麼?」
「哎呀,不是怕他因為我影響他員工的工作怪罪我嗎。」
許亦洲額角一緊,「你把他們怎麼了?」心裡默默想著希望別是什麼麻煩事,不然曲蕭落非得掉層皮不可。
「秋,」那頭傳來幾聲問好的聲音,聽著很熟悉,曲蕭落應該還在公司里,他草草回應後,換了個安靜的地方,「是秋有時,他好像對我有點想法,他剛剛給我泡了杯咖啡。」
許亦洲鬆了口氣,不覺得哪裡奇怪,「嗯,你繼續說。」
曲蕭落哈了一下,「你就不驚訝?」
許亦洲真的不驚訝,「你覺得你們看對方的眼神很清白嗎?」
曲蕭落炸毛了似的,「不清白嗎?!」
許亦洲肯定道:「不清白。那天我帶你去組裡,你看了他很多眼。」
曲蕭落停了幾秒,好像覺得許亦洲說得有點道理,沒辦法反駁,「那不是因為之前誤會他了嗎?想看看他那時候恢復的怎麼樣,」越說道後邊,他越沒底氣,聲音越發小了,「我可是照顧了他三天……」
許亦洲捕捉到重點,放下碗筷,重複:「什麼三天?」
曲蕭落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在許亦洲問第二遍之前,他小聲解釋:「他因為我受傷了,我當然得照顧他啊。」
「還有什麼是你沒告訴我的。」
曲蕭落嘟囔道:「還親了一口。」
許亦洲徹底無語,「都親了一口了還糾結有沒有想法呢?你跟我說這些的時候像個身經百戰的高手似的,輪到自己就變成純愛戰士了?」
曲蕭落有些抓狂,「那不是意外嗎?不能都怪我。」
「什麼意外,能不能一次性講完。」許亦洲漸漸失去耐心。
「就是,當時看他在畫畫,幫他改了一下,我站在他後邊,比他高那麼一點點,他一個抬頭——」
許亦洲:「……」扶額不語。
「你說話!我要怎麼辦!」曲蕭落窮追不捨。
許亦洲點開免提,將通話框縮到最小,再找到自己和秋有時的對話欄,前後翻了翻,沒發現什麼不對。
「你確定不是你自己對他有意思,臆想出來人家對你有意思的?」
這是銳評。
曲蕭落懵了很久,他大概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把自己和秋有時相處的每個細節翻出來品味了個遍,很久沒有說話。
許亦洲等著,後來都開始繼續吃沒吃完的飯了,差點被他忘在一旁的手機里才傳來曲蕭落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