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蕭落和他們乾瞪眼,「提早下班還不好?晚點拉個微信群說一樣的。」
有道理。
於是幾個人一前一後整整齊齊地出去收拾東西下班了。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許亦洲和曲蕭落兩個人,許亦洲坐著沒動,曲蕭落一點點挪過來。
他試探性地問,「幾個人?四個,夠了。」
許亦洲嗯了一聲,若有所思。
「害,那你還煩什麼呢,」他拉了拉許亦洲,「看看你這段時間累的,喝兩杯去。」
許亦洲看起來不太願意,「我還是早點……」
曲蕭落打斷施法,「別,新開的一家清吧,從這過去就五分鐘。」
說完,拽著人就往外走。
平成大學的學生是那家清吧的消費大頭,他們離開工作室的時候才晚上六點,清吧還沒開始營業,曲蕭落乾脆拉著他在附近吃了頓火鍋,到營業時間了兩人才晃晃悠悠過去。
新開業的店鋪普遍比較規整,他們去得早,裡頭還沒什麼人,沉重大門將喧囂擋在門外,裡頭是富有節奏的輕搖滾。
曲蕭落也是第一次來,但他優越的社交能力讓他沒有任何壓力。
「有什麼推薦的嗎?」
吧檯後邊的女孩一臉青澀,臉上卻畫著與渾身氣質截然不同的大濃妝,曲蕭落半靠著吧檯,那張臉在酒吧炫彩的燈光下,顯得更加稜角分明,光是這麼一個動作就已經讓她面紅耳赤,皮膚底下的血色勝過特意打上的腮紅,而始作俑者忽然不知。
她磕磕巴巴道:「我們調酒師什麼都會……」
曲蕭落一愣,許亦洲也忍俊不禁。
他強忍著笑意,儘量不讓女孩尷尬,「那要一杯莫吉托,一杯椰林飄香,謝謝了。」
許亦洲點完單,拉著曲蕭落找了個角落坐下,最後不忘數落他。
「嚇著人家小女孩了,沒事就去洗手間照照自己隨處開屏的樣子。」
曲蕭落:「……真的假的?」他摸著自己的臉,喃喃:「這可不行。」
許亦洲揚眉看去,曲蕭落已經起身往洗手間走了。
他回來時,酒已經上來了。
「我覺得還好啊,我平常不就這樣嗎?」
許亦洲喝了口酒,椰香、果香和醇厚酒香混合,入口甜而醇厚,酒精的作用不會太快,但他還是覺得渾身輕飄飄的,舒坦不少,「隨你。」
曲蕭落安靜了一會,又突然拍案而起,「不對,我得潔身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