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愣了一下,似乎也懵了,「少爺,您先別急,現在是八點,剛好是換班時間,新的保鏢在電梯上,馬上到了。」
程修詢深呼了口氣,他順著走廊一間間病房找過去,沒有發現許亦洲的身影。
「許亦洲不見了,你讓換下去的人上來找我。」
「……是!」
大約兩分鐘以後,換班的兩幫人同時到達,程修詢已經找完上下兩層樓,並問過護士了。
晚上值班的護士只有兩個,偏偏今晚同層的病人頻繁出狀況,她們累得精神萎靡,自然也分不開神關注其他。
「沒有見到過,我們晚上來回跑,很忙,沒有注意到。」
「嗯,我也是,那個點我在15病房。」
程修詢的心臟緊緊糾在一起,他去余白梁余白棟的病房找過了,也沒有,稱晚飯過後就沒有見過許亦洲了,不知道他的動向。
程修詢又去找季川,卻發現季川遠在金洲的另一邊,沒有和許亦洲在一起。同行的其他人都在醫院附近待命,沒有察覺任何異樣。
程修詢徹底慌了。他後知後覺地想到,許亦洲突然和他提類似聚餐的菜品要求,有多像是和他們吃最後一頓飯;這些天妥協似的乖順行為根本就是預謀已久,要他放鬆警惕;許亦洲早就摸清他們的可視盲區,研究明白保鏢換班時間。
這一切,他都早有預謀。
程修詢渾身冰冷,雙手止不住地發顫,他不敢想像許亦洲要去做什麼,不敢設想後果是什麼。
他幾乎暴怒,吼道:「去查監控!」
其他人莘莘散開,紛紛遠離此刻宛若陷入泥淖的程修詢。
許亦洲離開的時間不難猜,大概就在七點四十分之後到八點十分以前,兩個護士這段時間最忙,又是保鏢換班的時間段,許亦洲很有可能是趁此機會溜出去的。
鎖定了時間,只需要把醫院相關必經地點的監控調出來,不難發現許亦洲的去向。
可監控實在太多了,光電梯就有三台,每台一個,走廊每層樓有三個,每個樓梯口都有一個,還有更多,比如大門口的樓下的,總之絕對不是一個晚上就能全部看完的。
程修詢召集所有人,先把大門口、電梯、一樓樓梯口的監控看了。
季川回來時,神色驚慌,問:「什麼情況?」
程修詢面色凝重:「他可能去找許良甫了,你們回無名寺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信號或者暗示?」
季川仔細回想了一下,搖頭道:「沒有。」
過了一會,他似乎想起點不一樣的細節,又說:「有點奇怪。」
程修詢看過來,他繼續說:「我們當時一起回去查看有沒有留下的線索,查到最後幾個房間了還是一無所獲。我們進入倒數第三個房間,小少爺沒進來,我們出去的時候也沒看見他,以為他走累了找地方休息,沒多問。搜完最後一個房間,我們打算回來了,卻找不到小少爺,怎麼喊都沒人應答。但當我們要叫人手上來找人的時候,他突然出現在後院入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