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够了。”他从不信所谓鬼神玄灵。
“就算我曾骗过她，她的死也与我无关。”谭明望着窗台方向，咬牙切齿地说。一说完，这风就神奇般地灭了。“见了鬼。”谭明哆哆嗦嗦地，拖鞋也未穿，走到了窗台，猛地将帘子拉开。。凌晨两点的银山依然明亮如不夜之城。雨水似人在哭泣，泪洒众人窗台又纷纷滑落。谭明顺着雨水往外看，闻谁家狗吠不止，四顾却发现，不远处昏黄路灯下有一灰色身影，蓦地一惊。
“谁，是谁在那儿。”
慕云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被大雨淋成落汤鸡。抬头望到谭明家灯光依然亮着，莫名安心。“谭先生，谭先生。”慕云看到三楼窗台的人影，认出是谭明，喜出望外。在路灯下朝他招手。“慕医生。”谭明看出是她，虽满心疑惑，仍是急忙下楼去接。谭明撑着伞跑至路灯下，一边问，“你怎么来了?”一边扶她往楼里去。“诊室停电了，你知道的，我住郊区。忽然下了大雨，没法赶回家。只好来麻烦你了。”慕芸边整理湿漉漉的衣服边说。谭明表示理解，“不过，慕医生，你怎么知道我还没睡?”“你忘了，你睡前会通知。”谭明一拍脑袋，“对。”自接受心理诊疗后，每逢入睡之前需留言通知诊疗师。“也是巧，幸亏你还没睡。那就，那就打扰了。”慕云十分客气。
“不打扰。你能想到我，是我的荣幸。”谭明笑笑。
慕云随谭明进屋，“对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喝杯热水。”说着，往饮水机方向走。
“慕医生?”
“嗯?”
“你来过我家?”
慕云摇头。“不过，我是个过目不忘的人，看过一次你朋友圈晒的新房子装修照片，就记住了。”
谭明点头称赞。“果然厉害，我若有你的记忆力就好。上次竟忘了新买的盆栽放在哪了，昨天找到，花早枯了。”言语里亦有一丝无奈之意。
“一切会好的，你的记忆力目前有损伤，有些事也许过目即忘。”慕云微笑。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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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慕云湿漉漉地站在谭明面前，气氛有些微尴尬。因此两人收敛心思，言语中带些谨慎，知慕云急着去冲澡换衣。谭明就说去楼下便利店买盒烟，以此脱身。回来时她已换好了衣。从背后看，她身穿一件肥大的白色长T恤，扎一个高耸的丸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