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自举杯,淮暮道:“什么都瞒不住杨兄。”
杨文笙轻笑道:“此话怎讲?我觉得,我被瞒的还多着呢?”
淮暮僵了一下,赶紧埋头吃饭。
杨文笙看着柳尚鹤,柳尚鹤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道:“这酒没有昨晚的好喝。”
淮暮一下子噎住了,不住地打嗝。
杨文笙把茶杯推到他面前,道:“来,喝口茶顺顺。”
柳尚鹤白了淮暮一眼,道:“文笙,饭要凉了。”
杨文笙吃了几口,道:“尚鹤,那你与那洛棠是怎么认识的?”
淮暮一下子把头从碗里□□,咽下一口饭,道:“柳尚鹤你疯了!”
柳尚鹤看了他一看,淡然道:“故事而已,何必当真。”
杨文笙心下觉得不对,便道:“若是有难言之隐,我也不好勉强,尚鹤你就别说了。”
“无妨,我与文笙,并没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又瞥了淮暮一眼,道:“回来我单独与你说。”
淮暮,咳咳咳咳咳!张嘴想说什么。
“既然噎住了就别说话了!”
淮顺过气后,眉飞色舞,一脸八卦道:“柳尚鹤,这还是你么?!杨兄是有多大的本事让我们脸皮薄的柳公子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杨文笙一阵恶寒,装作没听到。
柳尚鹤把扇子往他面前重重一放,淮暮便冷哼一声:“柳尚鹤你少来威胁我,他给你一把破扇子让你对付我,你这也是胜之不武!”
“淮暮,我只是让你闭嘴,吃饭消停会儿。你很烦呀,你知不知道?!”
淮暮不言语了,好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甩给他们一个孤零零的背影便走了。
饭后,杨文笙与柳尚鹤回二楼房间休息,淮暮回到房间,柳尚鹤躺到床上,甚为悠哉。
杨文笙坐在桌边吃茶,“你那扇子,是谁送你的?”
柳尚鹤沉默了半晌,道:“巡仙使。”
杨文笙故作淡然:“巡仙使是谁?”
“引我成仙的一位仙人,算是故人。”
杨文笙呵呵笑了一声,“我看尚鹤你那扇子有些年岁了,原是故友相赠。看来你们认识许久了。”
柳尚鹤嗯了一声。
杨文笙道:“那,你还见过他么?”
“见过。只是,他不认识我罢了。”
杨文笙疑惑,想问为何,但见柳尚鹤朝里转了个身,情绪似乎比较低沉,便不好再追问下去,便微微转换话题道:“你那扇子倒是个宝物,我看淮公子对他甚是忌惮。”
柳尚鹤道:“那扇子本来就是对付他使的。我在昆仑时,淮暮总是找我不痛快,巡仙使便给了我这把扇子,我们便少打了好多架。”
杨文笙不由叹息,这还叫少打了?若是没有这把扇子能把淮暮扇飞,他们得打多少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黑影飞向天际的画面,这一路上多么似曾相识,怪不得第一次见淮暮有种隐隐的眼熟,杨文笙问道:“之前我遇到你总是在拆人家的客栈,竟是与这淮暮在打架么?”
柳尚鹤嗯了一声。“我本来还有点儿积蓄,就因为赔损坏的东西便身无分文了。还好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