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伤疤一直不愈合是因为我这妖怪体质,若是借兄台仙气一用,便能好了。”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
慕云登时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吼道:“谁告诉你的?!偏方害死人知不知道?!”
黄衣男子擦擦脸上的唾沫星子,眨眨眼,认真道:“大家都这么说的。其实我也不想强了兄台,但是实在碰不到个神仙了,土地那厮长得又太寒碜,好不容易碰到你,你简直就是我的福气。”双眼放光地看着慕云。
慕云深深咽下一口气,“你知道我是神仙,所以没人能比我知道三味真火的伤怎么能治了。我告诉你,我与太上老君有几分交情,这火是他烧出来的,所以他那儿有治这伤的药,我去给你要点儿来,行不?”
“我能相信你么?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我传信让我朋友给你取,我暂时在你这儿行不?!”
黄衣男子想了一时,点点头,“我叫夫元,兄台呢?”
“慕云。我说夫元,你能先把我放开么?我好给朋友传信。”
“不必你传,我帮你寻便好。”
慕云还在思忖,便感觉一阵巨大的震动,只见夫元一脸愤怒,他噌地起身,穿好衣服,对慕云说声你好生歇一会儿,便冲出去了。
慕云心想不会是柳尚鹤找来了吧?内心隐隐地期待登时成为了雀跃,又带着许多羞耻,毕竟,太丢脸了。一边留神外面的动静(其实什么也听不到,只能感受到洞府微微的震动)一面放缓灵力,慢慢回转,终于手脚能缓缓地动了,只是钻心的疼痛铺天盖地地卷来。
正在慕云疼的要死要活时,那两只小妖怪飞奔到他跟前,抬着他的头和脚便把他磕磕绊绊地拖到了洞府外面,阳光猛一刺眼,慕云眯了眯眼,看到了那人的青白衣衫,他正举着一把长剑与夫元对峙着,山风拂过他清瘦的脸颊,眉目依旧,只是多了许多苍凉。他在天上不过5天,而他已经在人间奔波了5年,慕云竟有些陌生的感觉。
那双苍凉的眼看了一眼慕云,便收了剑,弯腰把慕云扛在肩头,甩下一声“你好自为之!”便带他上了云端。
慕云倒栽着,屁股被两个小妖怪脱得生疼,心口窝子也还疼着,柳尚鹤的肩膀硌地他肚子也疼,内心真是苦不堪言,弱弱道:“尚鹤,放我下来吧。”
柳尚鹤把慕云放在云朵上,慕云还站不起来只能好没面子地坐着,他讪讪的笑了笑:“一时大意,中招了。多谢尚鹤你来救我。”
柳尚鹤眉头依旧不见平展,蹲下身,温热的手抓起慕云的手腕,品了一时脉象,清冷的声音响起:“无碍,明天就好了。只是,慕云,你不应强行运用灵力,现在心脾受损了。”说罢,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递给他:“一天一粒,服用到心口不疼便好。”
他吃下一粒,没多久不适感便减轻了许多,心口也没那样疼了,这时他们也落脚到了一处小院中。
慕云把脏衣服脱下来丢在椅子上,躺在这座小院的唯一一张床上,那种满足感又洋溢了起来,只是考虑到今天自己有些丢脸,便不好意思把笑意表露得太明显。
柳尚鹤端了一杯茶给他,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沐浴用的水正烧着,你先躺一会儿。”
慕云依着床头,喝了口茶,杯子握在手里,“你这几年怎么样?”
“还好,夫元有些棘手,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你不必担心。只是,你为何下来了?”
慕云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心下一横,转头对上柳尚鹤的眼睛,“我有些放心不下,来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