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你不是這樣的人。」厲霆川緩緩搖頭。
顧銘莫名其妙,「什麼這樣,那樣的人?我是什麼人,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就是因為我清楚,才會覺得現在的你很反常。」厲霆川沉聲道。
「厲霆川你不覺得你的話很可笑嗎?明明就是你更反常好不好?曾經的你,怎麼可能和一個算計著爬上你的床的女人結婚?」顧銘被氣笑了。
厲霆川緩緩搖頭,「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我都很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選擇。」
「難道我不是嗎?」顧銘反駁。
「我認識的顧銘,不會在我明確的表明了我的態度後,還不顧我的感受,固執的認為我應該怎樣做。」厲霆川直接說了出來。
顧銘一噎。
厲霆川眸光深沉的凝視著他,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直視內心。「我所認識的顧銘,只會在我明確表示,不喜歡這個人後,尊重我的想法,並且對我做出的任何決定,哪怕不理解,也會表示支持和接受。」
顧銘張了張嘴,他被厲霆川說得啞口無言。
他心口好似燒著一團火,讓他很難受,像喘不過氣一般。
顧銘神情暴躁的拉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解開襯衣最頂端的扣子,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厲霆川沒有阻止他,而是在認真仔細的觀察他。
「我說不過你!你這麼冥頑不寧,早晚會有你後悔的時候。」最後,顧銘怒氣沖沖的丟下這句話,就衝出了厲霆川的辦公室。
厚重的辦公室大門,被狠狠的關上。
在顧銘離開後,嚴直進了厲霆川的辦公室。「厲爺,顧總開車走了。我已經派人暗中跟上去了,確保他的安全。」
「嗯。」厲霆川淡淡的應了聲。
「嚴直。」他突然喊。
嚴直神情肅穆的站在一旁,等待厲霆川接下來的話。
厲霆川緩緩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審視,那平靜而深如海淵的眸子,看得嚴直頭皮發麻。
「厲、厲爺?」嚴直忍不住出聲。
厲霆川控制著輪椅,緩緩向他靠近了些,「嚴直,你有沒有一些事,是下意識覺得必須要做的?哪怕你自己也不理解。」
「啊?」嚴直一臉莫名,似乎是不太理解厲霆川話中的意思。
但是,看到厲霆川那麼嚴肅的表情後,他又不得不正色起來仔細回憶,然後搖搖頭:「沒有。」
沒有。
厲霆川眸光晦暗了下。「我和元漪走在一起,你會覺得應該這樣,還是不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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