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倒是讓元漪覺得，的確和追星的粉絲有幾分像。
「你還是叫我元漪吧。」元漪笑笑。
孫佳卻堅持不改口，元漪只好作罷。
大致了解了事情，元漪和孫佳就開始全神貫注的盯著監視器里的一切。
因為監控是音畫同步的，所以她們也能聽到會議室里的交談聲，甚至能聽清楚那個叫李瑩的女生，因為恐懼而時不時流露出的抽氣聲。
至於孫佳提出的問題，元漪給出的答覆是——
目前來說，李瑩身上並無不妥。
……
會議室內，孫彬和梁濤默契配合，既要安撫李瑩的情緒，又要從她嘴裡挖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倒不是說李瑩不配合，事實上她相當配合，只不過或許是夢中的場景太過混亂，又或許是她受驚不小，只記得了一些零碎的，對她來說重要的消息，所以講述起來，總有一些斷斷續續的感覺。
而孫彬和梁濤這一步的工作就是要確認，李瑩是真的遭遇了非正常事件，而不是閒來無聊跑到他們刑偵隊來消遣。
「李小姐，你可以再從頭說一遍嗎？」梁濤在孫彬的示意下，再一次詢問。
監控器外，元漪看到畫面中的女生，在怔愣了一下後，反應有些遲緩的看向梁濤，她並沒有因為反覆的提問而生氣，焦慮和暴躁。
反而很配合的問——
「是從哪裡開始說？」
「就從你第一次做夢開始。」梁濤已經不是第一遍聽她的故事了，他低頭看了一眼之前的記錄後說。
怕引起李瑩的牴觸，他還解釋了句：「因為要調查清楚真相，所以我們需要反覆的核對，希望找出更多的細節，希望你能體諒。」
「我明白的，辛苦你們了。」李瑩點點頭，開始重頭回憶。
監控室內，孫佳雙手反插在自己屁股兜里，對元漪說：「她真是我見過的最配合的報案人了，偶像你知道嗎，這已經是第五遍問她了。」
「前面四遍有什麼發現嗎？」元漪盯著監控器的畫面問。
畫面里，李瑩已經開始了她又一遍的回憶和講述……
「只能基本上確定她並沒有撒謊。」
「我第一次做那個夢，是在一個半月前……」
孫佳和李瑩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而會議室和監控室里，也都同時陷入了沉浸，無論是哪個空間，都只迴蕩了李瑩講述的聲音。
「我夢見自己穿著登山服，背著登山包出現在一個荒涼的村子裡，四周只有我一個人……那個時候的我很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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