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球桌,棋牌桌,桌遊區,還有一些簡單的遊玩區都有。
在酒吧里,還燃著一個燒柴的壁爐,對應著落地玻璃外的雪景,顯得格外的有意境。
嚴直推著厲霆川來到酒吧的時候,顧銘就坐在壁爐邊,靠窗的位置。
也許是從玻璃倒映上看到了厲霆川,顧銘轉過頭站了起來。
嚴直退到了酒吧門口的位子,並未打擾厲霆川和顧銘之間的見面。
今晚,酒吧里的人也格外的少。
嚴格來說,除了酒保之外,就只有他們三人。
這一切,也不知道是不是顧銘的刻意安排。
「你來了。」顧銘替厲霆川撤掉了一張椅子,方便厲霆川的輪椅過來。
但是,厲霆川並未去往顧銘給他騰出的位子,而是去了壁爐邊,伸手烤了烤。
顧銘也沒有尷尬,他走過來問:「喝點什麼?」
「不用了,我不想帶著一身酒氣回去。」厲霆川淡道。
顧銘失笑,「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麼一天,你就真的那麼在乎她?」
他沒有指出『她』是誰,但他知道厲霆川肯定能聽得懂。
「嗯。」厲霆川回應了他的問題。
顧銘在他旁邊坐下,「我不明白,為什麼最後會是她。」
「你不需要明白。」厲霆川轉眸看向他。
顧銘從他的眼神中,聽懂了他的意思。
他顧銘不用明白,厲霆川明白就行了。
「倒是我很奇怪,為什麼你那麼固執的認為,我就應該和姚曼琳在一起?」厲霆川眸光變得深邃。
這才是他今天答應來見顧銘的目的。
之前,他就曾試探過,顧銘似乎也有些恢復正常的跡象,但很快又變成了那種偏執的,不可理喻的樣子。
就如同他的爺爺,固執的認為他應該娶的人是那個白梨才對。
顧銘愣了一下。
他顯然沒想到,厲霆川會問他這個問題。
「你們……有過婚約。」顧銘拼命思考,沉默了好一會,才給出了厲霆川一個完全沒有說服力的答案。
「別人不清楚,但你顧銘應該清楚。我和姚曼琳之間,並沒有愛情,至少我沒有。當初,我和她會有婚約,也是由我爺爺決定的。在這段關係存在期間,我盡到了該盡的責任,也沒有越雷池一步。對於姚曼琳在外面如何定義我和她之間的關係,我沒有任何解釋,也是因為有那個婚約。」
顧銘在厲霆川的質問下,啞口無聲,只能下意識的點頭。
「你也知道,在我出車禍後,提出取消婚姻的是他們姚家,而非我們厲家。更應該清楚,從我出車禍進入醫院,到姚家的人全部離開京市,姚曼琳都沒有來過一次醫院。姚家到了國外,發展得怎麼樣,你也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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