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失敗了，最多也就是個死。
反正，他們就算什麼也不做，也會餓死，凍死。
權衡利弊之後，他們行動了。
「……那一仗，一直打了三天三夜。我們在老百姓的掩護下，憑藉著對地勢的熟悉，拼著血肉之軀，終於幹掉了據點裡的所有敵人。」隊長說到這的時候，眼神中升起一抹自豪。
其他英靈也跟著驕傲地說——
「這可是我們的家鄉，我們的祖國，我們當然比那群狗娘養的要熟悉！」
隊長雖然沒有去描繪那場戰鬥的細節，但元漪心裡很清楚，在實力差距那麼大的情況下，能夠戰勝對方，犧牲一定是慘烈的。
「其實，我們勝得很憋屈。」隊長突然收斂笑容。
他對元漪說，「你們也看到了，這地堡修得很堅固。所以當初守著這裡的敵人也就只有不到百人，可是我們有近千人，幾乎犧牲了一半，才攻下了這裡。」
「你們已經很厲害了。」厲淇淇小聲的說。
元漪看了她一眼，她聽得津津有味，好像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在和什麼在對話。
再看兩小隻，也是認真地聽著，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等等。」元漪突然朝他們走過去，用背包里的工具在一旁重新點燃了一堆真正的火焰。
而隊長他們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
他們似乎懼怕真正的火焰。
元漪起身，走到一旁，掌心凝結出玄力，從上往下壓，那一堆炁火緩緩熄滅，散向四處，又分別鑽進了他們的身體。
「姐姐！」厲淇淇目瞪口呆。
元漪開口解釋，「你們感覺到的溫度，都是他們用消耗自己換來的。」
她的目光掃過那幾隻放在地上的土碗，此時土碗也顯現出了原樣。
殘缺的土碗底部，還殘餘著水痕。
「是外面乾淨的雪水。」隊長開口解釋。
元漪輕聲道：「靈體無法直接接觸實物，你們把他們從雪地中搬到這裡，還找來乾淨的雪化為溫水給他們喝，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對你們來說是什麼樣的消耗，或許明天，或許後天，你們就會徹底消散。」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但就算知道了我們還是會這麼做，他們是活生生的人命。」隊長坦然的道。
厲淇淇驚呆了，兩小隻也沒有再吃東西。
「媽媽，救救叔叔們。」小樹直接跑到了元漪身側，抱緊了她的大腿。
元漪低頭，摸了摸小樹的頭頂，又看向了陰靈們。「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孩子們和妹妹。」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不用謝。對了，故事還沒有說完……」隊長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消失，繼續著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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