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漪笑道:「總要讓我看看她最狼狽的時候吧。」不然,她怎麼能消了心頭之恨呢?
她沒有去干涉最終審判的結果,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
但是,並不妨礙她通過自己的手段去做些什麼。
……
第二天,元漪和厲霆川如約來到了看守姚曼琳的地方。
在探監室里,他們見到了姚曼琳。
姚曼琳也不知在裡面用了什麼手段,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
但是,她的笑容在看到元漪的時候,凝固在了臉上。
元漪戲謔的看著她,嘴角揚起的笑容,落在姚曼琳眼底就是挑釁和得勝的炫耀。
「你來幹什麼!」姚曼琳成功被元漪激怒,失控撲向前,嘶聲裂肺的大喊。
她身後的看管員,連忙把她拉住,將她按回到坐椅上,將鐐銬收緊。
「坐好!再不坐好,就立即取消會面!」看管員厲聲警告。
姚曼琳被按在坐椅上,雙眸赤紅的死死盯著元漪,精心描繪過的妝容都變得扭曲起來。
元漪勾了勾唇,故意把手搭在厲霆川的肩上,親昵的靠近他對著姚曼琳嫉妒得發狂的眼神道:「我為什麼不能來?你買兇綁架我的孩子,還處心積慮要勾引我丈夫,我這個合法妻子來看看你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你閉嘴!我才是厲霆川的妻子!我才是!你不過是一個爬床的賤貨!」
「夠了!」厲霆川聲音冷厲。
他抬眸看向姚曼琳,眼神冰冷如刀。「姚曼琳,如果你再敢說一句侮辱我妻子的話,我會讓你在裡面過得生不如死。」
姚曼琳瞳孔震顫,有些恐懼的看向厲霆川。
看樣子,她在裡面也是很清楚厲霆川都做了什麼。
她本來想通過今天的見面,讓厲霆川念在他們之前的情分上,對她網開一面的,誰知道元漪會跟著過來?
「霆川,你真的要這麼對我嗎?」姚曼琳還在繼續掙扎。
厲霆川淡聲道:「你的所作所為,死一百次,也很難消除我心頭只恨。」
言下之意,如今的結果,已經是他礙於國法下的妥協了。
雖然如此,但姚曼琳已經完了!
「不,不可能!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姚曼琳根本不願相信厲霆川的話。
元漪擋在了厲霆川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姚曼琳,在她猝不及防之下,喊出她的名字,「姚曼琳!」
「什麼?」姚曼琳下意識地回應了。
元漪的雙眼,化為了幽深的漩渦,只有姚曼琳一人獨見。
「你將永遠活在痛苦和恐懼之中,會失去你最在乎的一切,以後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你都會為你的所作所為懺悔……」
……
從裡面出來,厲霆川終於忍不住問元漪,「你對她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