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
眾僧人齊聲道。
元漪提著棒球棍,縱身一躍,直接揮了過去。
……
後山禪室,元漪的那一撞引來的巨響,自然也驚動了圓慧大師和厲家老頭。
圓慧大師轉身看向寺廟大殿方向,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厲家老頭倒是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最主要的是,誰會想到元漪竟然膽大到開著車把迦葉寺的大門都給撞爛了?
「圓慧大師,應該不會發生什麼大事吧,還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完再說。」厲家老頭只是陪著圓慧大師看了一眼,就不以為然的道。
在禪室旁的偏房內,嚴直被厲家老頭帶來的幾個頂級保鏢看著還不止,還用專業繩索把他雙手綁在了偏房裡的柱子上。
他身上的手機等物品,也被搜出來,放在了偏房的桌子上。
剛才的巨響聲,嚴直也聽到了,他對幾個保鏢說:「你們不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嗎?」
然而,這幾個保鏢絲毫不為所動。
「……」嚴直。
禪室內,厲霆川掙扎著要從輪椅上起來,但是那經文化為的繩索卻牢牢將他捆綁住,他脖子上的玉符散發出的光暈努力的將經文繩索撐開。
原本在禪室外誦經的四位高僧,已經被逼得走進了禪室內,不斷的加強經文的力量,與玉符的力量僵持著。
其實,四位僧人內心也十分震驚。
因為以他們的見識,早已經辨識了厲霆川身上的玉符並不是什麼邪祟,反而是玄門法器,在關鍵時刻可以助佩戴的人逃過死結的極品法器!
而且,厲霆川身上根本沒有什麼邪祟的氣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要不是厲家老太爺給寺廟捐了一大筆香油錢,還給主殿供奉的所有菩薩重塑金身,又一口咬定厲霆川是中邪了,他們根本不會配合厲老太爺做今天的局。
如果事實如厲老太爺所說,那他們的配合自然是為了降妖伏魔。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懷疑這一切了,也確定了厲霆川沒有中邪,本該早就停下,但外面的住持一直沒有下達命令,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放我出去!」厲霆川脖子暴出了青筋,膚色也變得漲紅。
而玉符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而再次暴漲力量,光暈直接把經文繩索絞碎,那些破碎的經文繩索又竟然化為一個光罩將他罩在其中。
噗!
厲霆川也力竭,哪怕失去了經文繩索的束縛,卻也跌坐在輪椅上,被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制著。
玉符仿佛釋放出了一大半力量後,連光澤都黯淡了些,只能形成一個淡淡的光罩,依然保護著厲霆川。
厲霆川眸色陰沉的看向四位高僧,眼中的寒意十分瘮人,連高僧們都有些承受不住。
「厲施主,何苦執迷不悟?」其中一個高僧忍不住開口相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