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部，你這樣話說一半，很不道德啊！」元漪不樂意了。
姜恆笑著打趣：「你如果實在不懂，就把我剛才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你家厲總，他肯定會耐心給你解答，我可沒空。」
「……」元漪，怎麼還調侃上了呢？
「把你叫過來，還有另一件事。」姜恆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
元漪挑了挑眉。
姜恆道：「我們一直在調查虢莊的事，想要把上下線都抓出來，但是那三胞胎知道的也不多，一直不能提供出更有用的消息。這次，厲家從海外請來的四個和尚，我們在審訊他們的過程里，卻意外得到了一個線索，那是一個海外的利用邪派玄術進行非法行為的組織，我們需要順著這條線摸下去，將這個團伙一網打盡！」
元漪聽完之後，眨了眨眼，「你打算讓我去？」
「嗯。」姜恆點頭，「你是虢莊這件事中最清楚的人，介入程度最深，且也具有做這件事的能力，所以當之無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涉險，我會給你調配一個小組，任你差遣，在外圍我也會負責好國際聯絡，準備隨時隨刻接應你們，確保你們的安全。」
「……你都考慮得這麼充分了，也就是這次出差的事沒得商量咯。」元漪沒好氣地道。
姜恆緩緩搖頭，「沒得商量。」
……
元漪回到小公寓的時候，厲霆川正在看公寓裡的報刊雜誌。
這些報刊雜誌都是一些特定的，每個星期都會有人固定投放，無論公寓裡有沒有人，會不會看。
上面的內容，元漪翻過一次，就看得犯困。
但是，厲霆川卻看得津津有味，連她進來都沒有察覺。
直到元漪走到了近處，厲霆川才從報刊中抬起頭來看向她，「回來了？」
元漪點點頭，快步走過去，將姜恆的話說了出來，「姜部讓我不懂就回來問你，所以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厲霆川被好奇寶寶似的元漪逗笑，「姜部的意思，就是會讓各部門協作，清查厲氏。這樣做，一旦有問題的公司，會什麼也藏不住，覆滅也只是在一夜之間。就算沒有問題的公司，在面對一輪一輪的清查下，也會煩不勝煩，會讓很多項目滯後，產生變數。」
元漪恍然大悟，「那這算不算是公器私用？」
「不算。這是屬於合法合規的檢查。」厲霆川說得十分輕鬆，就好像他口中即將會被清查的企業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似的。
元漪看著這樣的厲霆川，心中喟嘆，也難怪外人不了解厲霆川的時候，說他冷血無情了。
就憑他這對厲氏漠不關心的態度，不就是冷血無情嗎？
好歹，他曾經是厲氏的掌權者，厲氏他也是傾入心血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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