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眼中的兇狠褪去，垂眸不語。「你們想知道什麼？」
想知道什麼？
元漪微愣。
她的本意，當然是要替原身報仇。但是，在報仇之前，她要搞清楚，沈淙到底做了些什麼。
只是，她還沒想好要怎麼開口。
主要是身份有些尷尬，怎麼問，從她的口說出來，都有一種質問負心漢的感覺。
這是讓元漪抗拒的。
「我來問。」厲霆川看出了元漪的為難，主動的攬下這個活。
元漪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找了張乾淨的椅子坐下，盯著沈淙。
厲霆川站在沈淙面前，居高臨下的問：「說說你五年前，為什麼會去Z國。」
「旅遊。」沈淙扯著嘴笑了笑。
「不要告訴我，你認識元漪是個意外。」厲霆川問得十分巧妙，可以通過沈淙的反應，判斷他是否撒謊。
「還真就是個意外。純美的大學生，眼神透著清澈的愚蠢。」沈淙笑了起來，樣子有些變態。
接下來，也不需要厲霆川問了。
沈淙似乎報復一般，主動地說起他和元漪相處的事，故意刺激厲霆川。
可惜，他註定失望了。
「……她真好騙啊，輕而易舉的就愛上了我。就是人太保守了一點，我都和她確認男女朋友關係了，她都只讓我牽牽手。」
「嘖嘖，也行，我也挺享受這種過程。不過，我縱容她也是有底線的，在我的耐心用盡，想要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時，當然要索取回報。」
「那段時間，我在她身上的投入也是真金白銀不是嗎？」
元漪忍不住站了起來，這狗逼故意說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在厲霆川面前給她上眼藥？
「你管吃幾頓飯，看幾場電影，逛幾次街叫真金白銀的投入？」
沈淙嗤笑一聲，「我還花了精力和時間啊。」
真夠無恥的！
元漪覺得自己手又癢了。
突然，她感覺到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她轉眸望過去……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厲霆川的眼神有點酸？
她也，沒說什麼吧？
只是不想看著這孫子給原身潑髒水而已。
「接著說。」厲霆川收回了目光，只是落在沈淙身上時又凌厲了幾分。
沈淙到沒有再故意生事，繼續說了後來發生的事。
其實，大部分元漪在恢復了記憶之後，都已經知道了。
現在只不過是從沈淙的角度，再了解一遍。
所以，元漪聽到的就是——
沈淙要離開Z國，又不甘心自己釣了那麼久的魚，自己連點腥味都嘗不到。
所以，就暗中給原身種下了他們沈家的獨門玄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