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把主意打到了死人身上。
成為殯葬車的司機,也是為了方便這一點。
但凡是上了她殯葬車的男死者,只要是她看得順眼的,就不可能逃過她的魔爪。
反正,死人也不會說話,死人的家屬更是不可能知道這些。
等她過了癮後,把屍體送回去一燒,什麼都沒有了。
元漪聽得瞠目結舌。
而且,她十分肯定的覺得,厲霆川的翻譯含蓄了很多,吉娃的一手爆料恐怕更勁爆!
但是,厲霆川估計是不想污了她的耳朵,所以翻譯過來的內容有限。
元漪很好奇,吉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畢竟……那啥……咳咳。
但是,這個問題,她實在是不方便通過厲霆川去問吉娃。
她估計,就算是她真的厚著臉皮問了,厲霆川也不會翻譯。
算了算了。
「你問問她,既然喜歡和死人亂搞,為什麼又去招惹活人?」元漪扯了扯厲霆川的衣服。
厲霆川一言難盡地看了她一眼,標榜寵妻的厲總,只好在她好奇的眼神中把話翻譯過去了。
吉娃也十分擺爛,配合得不得了。
或許在她看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她說,雖然死人最能讓她感到興奮,但是如果有活人主動上前,她也來者不拒。這只能說明,這是她的魅力。」厲霆川神色古怪的翻譯。
元漪理解他的表情,肯定是想到了沈淙那衰貨了唄。
「那她知不知道,她已經活不了多久了?而且,因為她和活人這樣那樣,也會害人?」元漪讓厲霆川翻譯。
隨著厲霆川翻譯過去,吉娃自豪的表情終於崩潰了。
顯然,她什麼都不知道,還哀求厲霆川和元漪救她。
救她?
怎麼救?
吉娃和沈淙的情況不同,後者最多就是被傳染,但吉娃本身就是病源。
活生生把自己作死的人,能救嗎?
就像是誰也不能把一塊煮熟的豬肉,變成生肉一樣的道理。
「報警吧。不管怎麼說,她褻瀆屍體這一點,在她有生之年必須要負責,也算是減輕一些她的罪孽,死後也能輕鬆些。」元漪對厲霆川說。
厲霆川對她這樣的決定並沒有什麼異議,直接拿出電話來報了警,他們只是一個見義勇為的良好遊客。
至于吉娃,元漪只能封住她的竅,防止屍氣泄露,再害到其他人。
……
元漪二人回到沈淙的公寓時,他還依然趴在地上,動都不敢動,看到他們回來,他激動得不得了。
「怎麼樣,你們找到她了嗎?什麼時候可以救我?」沈淙迫不及待地問。
他開始相信元漪了。
因為在元漪離開的這段時間,他雖然還是很難受,很痛苦,但起碼沒有再吐血。
元漪惡劣地笑了笑,依然坐在沈淙面前的椅子上,「不急,你想不想聽一個故事?」
